安室透閉目想了想,然后不確定地點頭,“是稍微有一點,但這并不能說明什么。”
“嗯”黑澤秀明拖長了聲音應了一聲,然后窩在沙發里閉上眼假寐。
“還以為真能快樂度假呢,沒想到一天下來咖啡也只喝了一杯,飯也只吃了半頓,事件也就這樣。”
“也就這樣”安室透拿出包里的壓縮餅干,掰開一半塞進黑澤秀明手里,“致幻劑、提純毒品、殺人未遂、威脅國家安全的軟件。你還想碰到什么”
黑澤秀明有氣無力的啃了一口壓縮餅干,哎真難吃,早知道從下面順點三明治上來了。
說實話,他還是比較喜歡炸彈犯什么的,那種比較刺激一點。
想炸警視廳的炸彈犯怎么就不能多幾個呢
“哎”黑澤秀明又嘆息一聲,長井志高你得爭點氣啊
你都犯了這么多罪了,這個走私毒品的劑量肯定是死刑了。
再多一點也不多,反正人也不能死兩次,你努努力啊
你怎么連面都不露,你得支棱起來,對著他這種警察挑釁起來啊
發散你的思維展示你的權威
拿出一點自戀型人格障礙患者的氣勢來
“懦夫”黑澤秀明含著一口壓縮餅干憤怒地罵道,“長井高志,懦夫”
安室透
“如果自戀型人格障礙患者有聊天室,他們估計會嫌棄你拉低了所有人的檔次。”黑澤秀明被毫無水分的餅干屑噎到,氣的錘了一下沙發扶手,再次怒罵長井高志。
“怪不得只能做組織下線,沒有代號的爪牙,你這樣怎么升職加薪”
安室透啃了一口壓縮餅干,覺得看黑澤秀明生氣其實也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天亮之后就結束了,你還有什么事情沒做趕緊做啊長井高志”黑澤秀明拿起那杯已經涼透了的半杯花茶,冰涼的茶水使卡在喉嚨里的餅干屑順利落入胃袋。
“別喝太冷的。”安室透放下手里吃到一半的餅干,起身燒水泡茶。
這次他只將純凈水燒到80度左右,然后對著茶包淋下去,等泡好后又將那一大杯花茶湊近黑澤秀明的杯子,給那份已經涼透的兌上熱的。
黑澤秀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剛好能入口的溫度,很好喝。
他一口氣喝了半杯,總算把那點干到刮喉嚨的壓縮餅干完全咽下去了。
黑澤秀明輕輕呼出一口氣,覺得心情也稍微平靜了點,“謝謝”
“不用。”
“啊”
驚叫聲劃破住宅區的寂靜。
黑澤秀明蹭地站起來,拉著安室透就往外沖,“走就在不遠處”
兩人來到聲音發出的地方,只見女仆宮川小姐狼狽地坐在地上,餐盤里堆疊的三明治和咖啡散落一地。
黑澤秀明順著宮川的視線看向五號房間,一位五六十歲的中年男人瞪大了眼睛倒在地上,他的雙手按住自己的脖子,看上去一臉不可置信。
“爸爸”不知何時到來的長井啟斗失聲叫道,然后迫不及待地想要沖進去。
黑澤秀明伸手攔住他,然后堵住那扇門。
“誰都不許進去”
他與安室透對視一眼,兩人一前一后地走進房間,黑澤秀明將切香煙時用的手套拿出來帶上,翻看長井高志的眼皮,并扇聞他口中的氣味。
“氰化物中毒,死亡推定時間在30分鐘之內。”
“長井先生,您說的任務都已經完成了,6號6號”宮地伊樹看著黑澤秀明驚聲道“你怎么在這里”
“怎么難道倒在地上的是我會讓你更加滿意”黑澤秀明捏住指尖邊緣,將手套扯下來,微微勾起嘴角。
“都別動,我親愛的嫌疑人們,審判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