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秀明瞥了一眼身側的安室透,默默將平板收好。
要安室透幫忙的話就是直接告訴對方他的哥哥是琴酒,雖然這個喜歡偷聽的公安已經知道了,但是
直接說出來還是稍微有點不一樣。
“你不會又想讓我掉頭吧”安室透隨口道。
“不是。”黑澤秀明看向窗外,“我只是想讓你幫我查一個東西,沒什么特別的,等到了長野再說。”
話是這么說,但他們都知道,由于任務不同,等到了長野之后他們就會分開,不到時機合適根本沒有機會再說話。
安室透應了一聲,沉默在車內彌漫開。
兩人踩著線沖進長野警署,隨后分道而行。
黑澤秀明沖進會議室時,整個會議室空無一人,只有空無一物的白色幕布閃爍著白光。
幕布和投影打開了卻沒來得及投映資料
黑澤秀明轉頭看向會議室的木桌,現場的桌子有撞亂的痕跡,這代表這會議室中的人剛剛才緊急撤離。
黑澤秀明沒有多留,對著疏散地圖來到第三層,長野的搜查一課就在這里。
長野警署搜查一課的辦公室沒有警視廳那么大,所有人的桌上都堆滿了紙質資料,看上去都在為一件棘手的案件絞盡腦汁。
黑澤秀明走到后門側邊的第一個作為,拿起桌上的座機撥通黑田兵衛的電話。
“喂黑田長官是我。我現在正在長野警署搜查一課。”
黑田兵衛長嘆一聲,“來得正是時候,在你打電話的前一秒,我們發現了一具無頭男尸。”
他頓了頓,“建議你來現場看一眼,死者是一位長野縣的警官,看死狀,這很可能是一起仇殺案。”
“我懷疑跟我叫你來的那個原因有關。”
“我馬上來。”黑澤秀明說完,微微皺起眉。
從剛才開始一股窺伺感就縈繞在身側,好像有什么東西一直在暗中觀察著他。
他猛地轉頭,看向后門。
空無一物。
接著他掃見了后門天花板上的監控。
難道是因為監控
想多了嗎
黑澤秀明輕輕挪到后門邊,緩緩壓下金屬門的握把,將后門打開一條小縫,從縫里看向走廊。
長條狀的白熾燈管兢兢業業地工作,照得走廊沒有一處暗角。
真的沒有人
不,剛才那種窺伺感像是黏在身上的蟲子,存在感和惡意強得幾乎滿溢出來。
黑澤秀明摸上伯萊塔,貼著墻根移動,在下一個拐角猛地舉起。
可瞄準線之前只有走廊里的窗戶。
沒人
黑澤秀明仔細思考從會議室到達三樓的這段路程,那種窺伺感是他在搜查一課拿起電話之后才出現的。
如果真的有這么一個人,在他打電話的時候盯著他,那么這種行為的目的是什么
偷聽電話
掌握他來到長野的情況
還是單純地想找機會殺了他
“叮鈴鈴鈴鈴”
空無一人的搜查一課內,座機的電鈴聲驟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