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霖汀喉頭發緊,一目十行快速瀏覽,看著記錄本上每一頁記錄詳盡的實驗內容,實驗結果以及附帶的照片,許霖汀臉色愈加蒼白,嘴唇也失去血色。
上面的每一行每一句,都深刻記錄著梁騁宇經歷過什么非人般的折磨。
許霖汀咽了咽口水,連忙翻到最后一頁。
或許是看得太過認真,許霖汀甚至都沒發現自己的身后無聲地出現了一個人影。
老婆快跑大魔王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許霖汀一震,還沒來及回頭,他就感受有什么濕濕滑滑的東西纏繞住了自己的腰。
陸言沉如一只瘋狂吸食貓薄荷的貓,無聲地靠近許霖汀,一把撈入懷中,他蹭了蹭許霖汀的頭發,臉上就差寫著魘足二字。
他的喉頭滾動,聲音嘶啞,“我終于找到你了。”
男人的聲音帶著幾分迷蒙的醉意,他的身體慢慢貼緊許霖汀的后背,頂住他的的蝴蝶骨,頭也冷不丁地靠在許霖汀的肩胛骨處。
許霖汀攥緊手中的實驗記錄本,臉色慘白,就像是掉入了一個濕冷的黑窟窿,能清楚地感知到這種黏膩的觸感,猶如被巨蟒纏上。
許霖汀心口發緊,眼珠子轉動,焦灼緊張的情緒在他的顱內發酵,他微微回頭,視線下移,目光瞬間被男人白大褂胸前所寫的名牌吸引。
精神科主任:陸言沉
“你在看什么”陸言沉的聲音很輕,嘴唇靠近對方的耳畔,嘴里吐著熱氣。
許霖汀瞬間瞪眼,連帶著手中的實驗記錄本也一并從手中跌落。
陸言沉手疾眼快,一把接住了實驗記錄本,淡定自若地看了一眼封面,嗤笑一聲,不甚在意地將其丟在一旁的桌子上,重新環抱住許霖汀的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大魔王放開我老婆
大魔王我不準你傷害老婆嗚嗚嗚
老婆快跑啊
一時間,四周所有的小怪物都發出嘶嘶地叫聲,幾乎要扯破嗓子。
許霖汀表情僵住,一種微妙的情緒在他的心口盤旋,就像在死海中丟進無數顆石子,泛起了一陣接著一陣的波瀾,看似平靜,實則暗藏洶涌。
剛剛那本實驗記錄本的記錄人
署名是:陸言沉
“你還真是大難不死啊”
梁騁宇雙目猩紅,壓低地聲線帶著幾分怒意。
顧祁凜嘴角扯出一抹極具諷刺的笑意,“拜你所賜,讓我死而復生。”
梁騁宇再也控制不住地自己情緒,聲音也猛地拔高,“滾”
一時間,他的身后冒出無數根觸手,猝地朝著顧祁凜的位置進行攻擊。
顧祁凜嘴角扯出一抹暴虐的弧度,帶著不可見光的畸形病態,手中的長刀也跟著慢慢攥緊。
密密麻麻的觸手就像開叉的樹枝,密集而又恐怖。
顧祁凜面無表情地揮動著長刀,像殺紅眼的瘋子,觸手一旦觸碰到他的身體任意一處,都會被他毫不猶豫地斬斷。
觸手斷裂蹦出的綠汁不斷地濺滿他的全身,散發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惡臭。
“417號房里啥也沒有啊,這么空,”王婷環顧四周,抓了抓后腦勺,忍不住開始抱怨。
胡恬恬卻冷著一張臉,自顧自地走了進去。
掀開被子,翻開床單,扯開床頭柜每一處地方都被她細細地打量。
王婷和張柏妮見狀,也不含糊,也學著胡恬恬的動作開始翻箱倒柜,隨便一動,都有一層厚厚的塵土。
突然,胡恬恬眼神一厲,跪在地上,去掏壓在床腳,被當作床腳墊的一張疊紙。
旁邊的張柏妮見她如此,一臉興奮的問,“是不是有什么發現”
胡恬恬不動聲色地將紙條塞進袖口,裝作什么都沒摸到的姿態重新站了起來,搖頭道,“沒有,找不到。”
“可惡”王婷多少有些崩潰了,一個拳頭就砸在了墻上,“怎么什么線索都沒有。”
張柏妮也崩潰了,說話都帶著哭腔,“這樣下去,別說通關,我們連活十天都做不到”
胡恬恬也白著臉,低著頭站在一旁,沒說話。
一時間,整個隊伍都縈繞著一個喪字。
生存法則:置之死地而后生,后可獲得超強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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