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們現在該怎么辦”張柏妮的聲音隱隱在顫抖,話里多少帶著哭腔。
王婷也要急瘋了,這才剛進入游戲,不僅沒有收獲一絲線索,還死了兩個隊友。
現在除了單飛的顧祁凜,就只剩她們三個女生。
再這樣下去,根本不用十天,一天的時間,她們就得全部嗝屁。
而此刻的胡恬恬半跪在地上,雙目無聲地握著袁池的手,感受著手中的熱氣在不斷流逝。
聽到張柏妮的聲音,她慢慢抬起頭,表情卻隱約透露著麻木和憎恨。
終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面無表情地拿起掉在地上的遠程手電還有袁池的背包,扛在肩頭,一句話都沒說,就往前走,連帶著袁池的尸體,她都沒有多看一眼。
看著她一意孤行的背影,王婷和張柏妮都懵了。
“你去哪兒”
胡恬恬面色冷淡的回頭,“417號病房,這是我們唯一的線索。”
說完,她沒有半點遲疑,甚至無畏前方是否還會出現其他未知的怪物,轉過頭繼續往前。
王婷和張柏妮對視一眼,兩人什么話都沒說,快步跟了上去。
廊道的燈忽閃忽亮,白得瘆人的墻壁爬上了各類斑駁的印記,就連墻縫都裂開掉漆。
窗外的月亮愈發猩紅,時不時能聽見沙沙的風聲從遠處飄來,陰氣習習。
梁騁宇環抱著許霖汀,像是感應到了什么東西,眼珠子微微轉動,猝地轉身,陰沉的目光飛快地鎖定在黑暗深處的某個方向。
有人。
梁騁宇眼神冷下來。
下一秒,平整的土地開始皸裂,密密麻麻的觸手像雨后春筍般從土壤層里冒出來,大地都跟著開始搖晃。
“是誰在那”梁騁宇抱緊許霖汀,再也控制不住地自己情緒,聲音猛地拔高,連帶著從新冒出來的觸手都不受控制的朝著顧祁凜的方向進行猛烈進攻。
密密麻麻的觸手就像開叉的樹枝,密集而又恐怖。
顧祁凜眼底閃過一抹諷刺,面無表情地揮動著長刀,像殺紅眼的瘋子,觸手一旦觸碰到他的身體任意一處,都會被他毫不猶豫地斬斷。
臥槽,好疼。
媽的,是搶老婆的壞蛋
上上上兄弟們雄起
許霖汀聽著觸手群的碎言碎語,右眼皮抽了抽。
連帶著較弱的玫瑰花群都嚶嚶地討論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這群丑東西快走開
辣眼睛了辣眼睛了
離我遠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別碰我我臟了
原本嚴肅,驚恐的場面到了許霖汀的眼里,就像看恐怖片時屏幕上刷過一條接著一條搞笑的彈幕,令所有緊張焦灼的氣氛都在此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此刻的顧祁凜就像開了超級外掛,渾身都散發血光之色,刀起刀落,快準狠,就連腳步都沒有移動半分,就可以輕易將靠近他的觸手群一一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