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騁宇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
就在許霖汀迷惑之際,男人突然冷不丁地伸出手,一把抱住他的腰,頭輕輕靠在許霖汀的肩胛骨上,腦袋不停地在上面來回的拱。
這一剎那,許霖汀就像是掉入了一個濕冷的黑窟窿,能清楚地感知到這種黏膩的觸感,猶如被巨蟒纏上。
男人的聲音帶著幾分迷蒙的醉意,“你很香,我很喜歡。”
“”這個借口實在是過于抽象,許霖汀再次啞言。
但他終究還是不死心,指了指男人心口寫著名字的胸牌,眼睛晦澀變換,“所以你是醫院的病人”
如果他沒記錯,男人身上這件病服的款式好像不是德槐醫院病患穿的款式。
病人二字一出,梁騁宇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青,就像回憶到了什么可怕而又刺激的畫面,身體都跟著不受控制地顫抖。
下一秒,他把許霖汀抱得更緊,就連說話都帶著不安的哭腔,“我不是病人,我不是病人,我是正常人”
說著,他抱許霖汀的力氣都一并加重,頭也埋得更深,整個人的狀態都變得有些神經質,“我不是精神病我不是精神病”
感受著男人明顯是創傷后遺癥般地應激反應,許霖汀表情頓時警惕起來。
不對勁。
“你先放開我,”許霖汀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輕聲安撫道。
“不行”梁騁宇猛地咬緊牙關,雙眼泛紅,“要是你也被他們發現了,他們肯定也會欺負你的”
許霖汀敏銳的感知到關鍵詞,連忙問,“他們他們是誰”
梁騁宇肩頭微顫,手指不受控制呈現雞爪的形狀,兩只眼睛紅得幾乎要滴血,“壞人是壞人“
說完,他把許霖汀抱得更緊,嘴角忽閃出一抹殘暴而又決絕的笑,“不過你不用害怕,有我在,他們不會傷害你的。”
許霖汀感受著男人語氣的前后變化,再次沉默。
這件事越來越不對勁了。
玫瑰被紅月照射,土壤上描圖著玫瑰的倩影,突然,這些影子慢慢一分為二,無聲分裂出一個全新的黑影,藏在花田下的黑影慢慢移動,有目的性的滾到許霖汀的腳邊,慢慢藏在他的影子腳下。
徹骨的寒意從許霖汀腳邊向上,猝地襲遍他的全身,就像突然摸上一塊冰,凍得人直打哆嗦。
許霖汀隱隱感受到不對,眼神微變,低下頭。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影子開始突然膨脹,就像一只吞金獸,莫名分裂出一個比人還要龐大出兩倍的黑影,黑影支棱著無數個觸角,形態詭異。
慢慢地,它開始靠近梁騁宇照在地上的影子,似乎又有些迫不及待地張開自己那張血盆大口,似乎試圖要一口將其影子吞入自己的口腹之內。
許霖汀心一緊,連忙想要去拉男人的手。
梁騁宇似乎早有預感,他眼神微變,一把抱住許霖汀的腰后退一步。
黑影立馬幻化成一個龐大的實體,兩只血骷髏洞死死地盯著兩人親昵的姿勢,露出幾分憎惡之色。
梁騁宇臉也跟著沉下來。
下一秒,他的四周冒出無數地觸手,飛奔向黑影的位置,想要一把將其擒住。
但黑影的反應速度極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又重新變回影子的形態,一溜煙地功夫就又重新藏入黑暗當中,不見身影。
桀桀桀,我還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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