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沉薄唇一勾一挑,眼神下移,看向許霖汀露出的鎖骨和脖頸,“你身上有一股特殊的香味,我很喜歡。”
許霖汀雙唇緊閉,表情呈現出一種警惕的狀態,背在身后的手抓緊了凳子。
“換班了換班了”
擱在桌子上的對講機突然發出聲音,頃刻打破了兩人間焦灼的氛圍。
許霖汀順勢從男人的懷里掙脫出去,面無表情地后退一步。
見男人依舊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許霖汀淡定地拿起桌上的遠程手電,不慌不忙道,“我要去換班了,你有什么事可以咨詢我的同事”
陸言沉黑潤的眼睛盯著許霖汀離開的背影,忍不住挑了挑眉頭。
這身保安服設計得真是巧妙,高腰緊身設計,將許霖汀細腰翹臀的優勢襯得愈發明顯。
腰真細。
人剛一走,陸言沉地上的黑影就從地上慢慢爬起,幻化成一個實體,同陸言沉的輪廓一模一樣,只能看見他兩個同骷髏一般的眼睛閃爍著紅光。
黑影盯著許霖汀走遠的方向,嘴里發出咕嚕咕嚕奇怪的聲音,桀桀笑道,“真想抱他。”
此抱非彼抱。
陸言沉表情瞬間一沉,冰冷的眼神如刀劍一般掃射在黑影身上,語氣也降回冰點,“離他遠點。”
“怎么”黑影正對著陸言沉,發聲發出的嗤笑,“害怕我跟你搶他”
黑影的話還沒說完,陸言沉紅著眼,一只手掐住對方的脖子,另一只手慢慢凝聚能量,猛地朝著對方的身上打去。
后者立馬幻作煙霧,從他的手中逃脫,不一會兒就又重新出現在十米開外的地方。
黑影看著他,發出無情的嘲笑,“別做夢了,你殺不了我,我們可是一體的。”
說著,黑影朝陸言沉拋出一個挑釁的眼神,咧嘴笑得更歡。
“他是我的。”
嘀嗒嘀嗒掛在墻壁上的鐘表秒針緩緩轉動,發出細弱蚊吶般的聲響。
“我好冷”隊伍中,一個黑短發的女生怯生生地拉住身邊另一個紋身男的手,聲音細弱。
紋身男安撫性的拍了拍女生的后背,“你把手伸出我的口袋里。”
“呵,”旁邊有人冷不丁地發出嗤笑,“還真行啊,竟然還有情侶犯罪,一起送進來通關的,這個時候還有心情打情罵俏。”
此話一出,紋身男臉色一變,幾乎是沒有絲毫猶豫,就從身后掏出一把刀,猛地沖上去,一把揪住這個多嘴男人的衣領,用刀抵住對方的脖子,眼神凌冽陰狠,“嘴巴給我放干凈點”
剛剛多嘴的男人是個肥頭大耳的胖子,刀一架,他立馬嚇得雙腿直打哆嗦,哪有剛剛刻薄的氣焰。
一旁的紅發女翻了個白眼,沉聲道,“別搞內訌,我們現在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要想都活著出去,就團結一點。”
紋身男冷笑一聲,刀鋒有意無意地在男胖子脖子上刮蹭,冰冷的觸感嚇得胖子當場失禁,嘩嘩的水如決堤的泉眼,嘩啦嘩啦的掉在地上。
空氣中瞬間彌漫起一股難聞的尿騷味。
隊伍里的三個女性,除了火辣的紅發女,其他都尷尬而又自覺地轉過身去。
紋身男一把將人推開,眼中帶著嫌棄,重新走回到短發女旁邊,拉起對方的手。
紅發女名為王婷,她看了一眼墻上掛著的鐘表,眼睛微瞇,沉聲道,“快12點了,大家做好準備。”
此言一出,其余五人表情各異,同時被敲響了警鐘。
惡鬼醫院主線比較簡單,德槐醫院前身是一家精神病醫院,但由于十年前148名醫患離奇集體自殺,故才幾經周轉,成了現在的德槐醫院。
每到午夜12點,兩個時空的穿越裂縫就會被打開,時空之間就可以進行穿越,而穿越地的地點就是醫院最低層,太平間。
而他們的任務就是在十天內查清十年前德槐精神病院醫患自殺的真相。
“你們幾個在這做什么”焦灼的氣氛帶著詭異的安靜,猝然響起的聲音,就像潑在心頭上的涼水,幾乎是把在場的六個人都驚得虎軀一震,慌忙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