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女人的話還沒說完,楊丹就徹底瘋了,掙扎得更厲害,“我不要,我不要,放開我,我不做四姨太了,快放開我”
女人面無表情地轉過身,給拿嫁衣的女傭一個暗示的眼神,對方立馬會意過來。
幾人立馬架著楊丹,將她從水里撈了出來。
“我不要”
“放開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
許霖汀伸出被束縛的雙手,指尖輕輕掃過男人力挺的輪廓,眉眼微皺,露出可憐但又莫名令人憐惜的表情,“你的臉怎么了。”
蔣二少一愣,下意識地也去摸自己的臉。
許霖汀眼神微閃,指尖劃到男人的鎖骨,眉頭皺得更緊,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你身上怎么這么多道刀痕,就像蟲子一樣,好多好密,好可怕”
男人的表情瞬間頓住了,像觸電一般猛地松開許霖汀,急忙后退一步,驚愕之余還帶著狼狽之色,聲音都好似喘著粗氣,“你看得到”
許霖汀雙目含淚地看著他,眼眶泛紅,鼻尖也帶著粉,“我”
說著,許霖汀的腳步就要往前一步,男人卻瞪大眼,大聲打斷了他,“別過來”
許霖汀的腳步立馬頓在原地,臉上帶著幾分無措。
蔣二少聲音壓低極低,但字音卻咬得更重,哽咽著再次問道,“你是不是看到我真正的樣子了”
還不等男人把話說完,許霖汀就大步上前,一把撲進男人的懷中,即便是雙手被麻繩捆住還是艱難地握住男人的手,一臉心疼,顫聲問,“是不是很疼”
蔣二少徹底頓住了,像是被戳中心事一般渾身卸了力,剛剛所表現的鋒芒就像突然拔掉尖刺的刺猬,一下變得柔軟,他慢慢垂下頭顱,埋進許霖汀的脖頸,把人抱進懷中,還不忘用手捂住許霖汀的眼睛。
許霖汀察覺到了男人情緒的變化,順勢縮進對方的懷里,眼底微不可察的閃過一抹暗色,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
他現在不見了,蔣大少和蔣四少不可能不找他,到時候幾個人碰上頭了,他也無法預估局面會變成什么樣,所以他現在需要用最平和的方式穩住對方。
“我是不是很丑”男人的聲音很悶。
許霖汀想要抬頭看他,卻也被摁回懷中,許霖汀只能把頭靠在男人的胸前,聲音依舊帶著哭腔,“刀扎進去的時候,疼嗎”
男人聽到他快哭的聲音,心臟一陣抽疼,莫名就變得很委屈,把頭埋得更深,“疼,我好疼。”
這倒不是假話。
許霖汀很清楚蔣二少是怎么死的。
三姨太瘋了以后,嘴里常說的那首童謠,看似普通,實則句句說的都是她所目睹的蔣二少死亡的過程。
大雞爪指的是手,面條一根根指的是腸,大魚網暗喻的是被繩子吊起,洗澡盆則是指用盆裝血
蔣二少是被人倒吊在懸梁上,以凌遲的方式,被利器割肉致死。
要知道哪怕是放到酷刑扎堆的古代,凌遲也能排得上前幾名,痛苦指數可見一斑。
而許霖汀也是掐準了這點,所以才會選擇用這種懷柔政策的方式放松男人的警惕之心。
騙子騙子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