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那個女人醒過來了,我”管家剛一進門,就被屋內的場景震得僵在原地,連帶著要說的話也一并僵在嘴邊。
整個房間內,除了花瓶,茶杯,鏡子等一些易碎的物品之外,連帶桌椅這類硬物都被狠狠的砸在地上,分成幾半,如同被強盜入室搶劫一般,混亂不堪。
下一秒,管家就立馬對視上了男人陰狠的眼睛。
此刻的蔣四少雙目充血,如暴走的雄獅剛結束一場戰斗,眼底還帶著不加掩飾的殺氣,兩只手死死攥拳,指骨處滿是淤青和血痕。
管家心一咯噔,連忙跪趴在地,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他剛剛的發言早就被對方一字不漏地收入耳中,蔣四少咧開嘴,陰惻惻地發出冷笑,“她已經等不及了是吧。”
管家的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低著頭,不敢接話。
蔣四少冷笑一聲,說話時每個字都在用力,像是要結冰,“傳話下去,蔣府老爺于今日午時斃,葬禮現在就開始舉行。”
管家聞聲,瞳孔微震,尾音也在打顫,“是”
“對了,”蔣四少目光冰冷,“千萬記得準備兩口棺材。”
“紅白喜事一起給他們辦了。”
“”
管家立馬會意了對方的意思,嚇得渾身一個激靈,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他急忙把頭埋得更深,惶恐地接話“是。”
隱隱約約,他只能看見蔣四少腳下踩著的婚鞋,還有上面繡有鴛鴦的金線圖案,回想凌亂的房間,還有消失的新娘,管家嘴唇微顫,冷汗越流越多,腦子里似乎是在進行著什么心理斗爭。
終于,管家不再忍耐,張嘴道,“那少爺您的婚禮”
此話一出,蔣四少再次變得怒不可遏,他五官開始扭曲,像是一個被拋棄的孩子,眼眶泛出水花,額頭上的青筋都一并暴起蠕動。
“他跑了”蔣四少深吸一口氣,喉結滾動,把這句話揚起的尾音狠狠的壓下來。
“他不要我了”說著,蔣四少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地奪眶而出,嘴里一并發出凄厲的低吼,“他不要我了”
管家哪里見過少爺這樣抓馬的樣子,再加上剛剛失態的多嘴一問,讓他自己后怕得連連低頭,不敢吱聲,生怕自己再多說一句話,就要惹禍上身。
“他不要我了”蔣四少發出自嘲的冷笑,眼底也變得黯淡無光。
“他沒跑,”冷不丁的男聲猝不及防地打斷了蔣四少的思緒。
蔣四少渾身一個激靈,紅著眼望向門口的方向,眼底幾不可察地閃爍著死灰復燃般驚喜的光。
陳蘊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口,眼神冰冷而無魘,看著蔣四少的眼睛,再次張嘴重復道,“他沒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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