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翰咬咬牙,沒有反抗。
就在他剛要轉身之際,清冽溫吞的聲音猝地出現在他身后。
“怎么是還沒上菜嗎”
一時間,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望向門口的位置,頃刻間便出現兩抹身影。
許霖汀的右眼皮跳得越來越快,似是有著什么不詳之兆,他有些遲疑不定的站在門口,沒有邁步,轉而望向了一旁的男人。
陳蘊笑容得體,同屋內的管家對視一眼,后者畢恭畢敬地躬身,眼神竟有些躲閃,眼底竟藏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懼意。
陳蘊的眼神微微一轉,輕若鴻毛般掃了李逸翰一眼,又很快別開眼神,神色沒有半分異樣。
是他就是他
把他給我帶回來
男人的聲音猛地拔高,變得刺耳而又尖銳,嚇得李逸翰差點捂耳跪在地上。
李逸翰疼痛難忍的抱住頭,心跳加快。
他顫顫巍巍的望向陳蘊的方向,有些不確定地低著頭,小聲問道,“你說的是陳先生”
他穿著白色衣服,很瘦,男人的聲音開始變得情難自抑,尾音都在顫抖,就像是帶著某種興奮。
李逸翰愣了愣,目光瞬間鎖定在了許霖汀身上,眼底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暗色。
又是他
快把他帶過來男人像是陷入了某種狂喜當中,說話都帶著冷意和癲狂,我要的就是他
李逸翰心跳加速,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所謂的隊友,有些猶豫。
“我該怎么做”李逸翰慌張得厲害,低聲道,“這么多人,我做不到啊。”
呵,男人冷不丁地冷哼一聲,用我剛剛教你的方法,把身體的控制權借給我。
李逸翰愈發遲疑,“可是”
沒有可是男人的聲音再次拔高,像是陷入了某種癲狂。
劇烈的疼痛猛地襲來,強大的壓迫感令李逸翰發毛,他咬咬牙,終于點了點頭。
許霖汀掃了一眼四周,目光不經意的落在李逸翰身上,看到他恢復的斷指,眼神微微一厲。
不對勁
李逸翰轉了轉脖子,身體有些僵硬的偏過頭,然后直梭梭的望向一旁的許霖汀。
在看到許霖汀的瞬間,僵硬的五官扯出皮笑肉不笑的可怖表情,嘴里也跟著發出桀桀的笑聲。
終于
讓我抓到你了
李逸翰猛地就地起跳,像同人高的巨型青蛙,彈跳力驚人,他飛快一伸手,就要揪住許霖汀的胳膊肘。
許霖汀眉頭一抽,猛地察覺到不對,下意識地就要后退。
但他旁邊的陳蘊卻面色平常的伸出手,一把摟住了他的腰肢,抱著他就是一個側身,完美避開李逸翰的偷襲。
這一瞬間,不僅許霖汀驚了,就連坐著的玩家三人也瞪大了眼。
李逸翰偷襲失敗,臉色陡地沉下來,他猩紅的眸子死死地盯著許霖汀腰上的那只手,紅得立馬就要滴出血來。
這一瞬間的李逸翰徹底喪失了最后的理智,就像殺紅眼的瘋子,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來一把刀,拿著刀就開始往陳蘊的身上刺。
許霖汀反應極快,立馬要抓著陳蘊躲開,但不想陳蘊速度更快。
陳蘊一個轉身,死死地擋在許霖汀面前,以一種絕對保護的姿勢將人抱在懷里,兩人四目相對,距離陡然歸零,在許霖汀驚恐震大的瞳孔中,放映著李逸翰將刀捅進陳蘊身體的畫面。
這一幕,像極了昨夜許霖汀為蔣四少擋刀的場景。
但不同的是,這一次,插刀成功了。
刀徑直插進了陳蘊的后腰,成片的鮮血順著衣服的紋路流下來,像噴泉一樣砸在地面。
陳蘊應聲扶腰倒地,許霖汀紅著眼抱住他,男人順勢將自己的腦袋趴在許霖汀肩上。
作者有話要說接下來有請,我們的陳先生為大家表演一段英雄救美。
該搞事就搞事,不要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