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一提到發型,迪蘭就一溜煙的跑出去,占據了浴室的空間。
留下早晨被吵醒,覺得這屋子隔音又不怎么好并且一點都不想睡回籠覺的尤里,他狠狠的嘆了口氣之后,翻過身仰躺著靜靜等待。
十來分鐘之后,迪蘭頂著明顯洗了一遍,濕漉漉的頭發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尤拉奇卡已經坐在了dk一體的餐桌前,正在吃自己那一份的早餐。
他的面前以及對面那份還沒動的碗筷前,都給在右手邊放了一瓶牛奶。
聽聞小鬼出來的聲響之后,尤里抬眼看了一眼對方,“上學之前喝了它,你爸說你血檢結果鈣含量偏低了。”
說罷又自己叉了一口生菜吃。
“哦。”迪蘭點了點頭,來到自己的座位前首先就把牛奶杯子拿起,頓頓頓就喝了幾口。但沒咽下去多少,少年就皺起眉頭,將杯子放下,推遠了,“怎么是脫脂的”
脫脂的口感和全脂的口感差得太多了,一點都不好喝。
尤里看著棉花糖嫌棄的表情,挑了挑眉,“因為我只能喝脫脂的。”
已經二十一的他,雖然看爺爺的狀態是不會繼承到禿頭的基因的,但是人中年之后還有一個讓人難過的癥狀,那就是發福。
為了讓自己的身形依舊保持完美的競技狀態,他從這兩年開始,對飲食的攝入脂肪控制,和從小在這方面對自己要求就嚴格的迪蘭更加厲害。
對于這個回答,迪蘭繼續嫌棄的努了努嘴,小聲的碎碎念。
“要是你把酒精給戒了,根本就不用擔心這個好么。”
他覺得人長胖都是中年的時候喝酒喝出來的,看來他也要限制維克托爸爸的酒精攝入,鎖掉他的酒柜收藏了。
勇利爸爸的特長是減肥,也就是說他吃胖了還能夠減下去,但是維克托爸爸要是喝酒過度減不下來,那爸爸會嫌棄的。
自覺得自己非常有道理的少年,忍了忍嫌棄的表情,將后面的牛奶也給喝完了。
尤里對于小鬼的酒精要求可以說是不屑一顧,“要是不喝酒,我們就不是人了。”
說罷起身,將自己吃完喝完的被子拿到洗碗池去清洗。之后,他并沒有等待慢吞吞的小口咬葉子,乍一看上去和兔子有點像的棉花糖,自己從睡覺的臥室翻了翻,拿出換洗的衣服走進了浴室。
“你要洗澡”吃了一半的少年抬起頭,去看在浴室門口面掛衣服,已經看不清人影的朋友,“我都快要上學遲到了,你還要現在洗澡。”
送完他去上學再回來自己慢慢洗就不可以嗎。
回應他的,是金發的戰斗老虎先生嗙的將浴室門關上的聲響,以及在門后向他轉達的敷衍的話。
“十五歲了,都高中生了,自己去上個學還有問題”
他等這小鬼洗頭等了這么久,他從早上醒來的時候,就想洗個澡舒服一下了。
“有問題”睡衣脫到一半,尤里露出胸腹肌肉的時候,很明顯門外的那個討債鬼不打算放過他,“我沒有自己去過帝丹高中,你送我過去”
雖然說帝丹國中和帝丹高中就隔兩個街區,但迪蘭表示就是要送,要是他兩個爸爸陪他的話,他們肯定會送的。
隨著少年這一聲耍賴似的要求,于是里面的青年輕哼了一聲。
“那你就等著遲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