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看這對估計玩得挺開心的笨蛋夫夫終于從浴室出來,嗤笑了一聲放開按住棉花糖后脖頸的手,“你問小鬼。”
被放開的迪蘭被勇利爸爸拉著也沒起來,就是累得在床鋪上翻了個身,露出白里透紅的臉。他頭上的發型已經徹底沒法看了,本身就是洗完澡被尤拉奇卡弄得都炸起來之后,又趴在床上很長一段時間,以至于都已經行程了一圈,看起來有點像個餅。
亞裔爸爸還是死命的忍住笑,帶著臉上豐富的表情,去給兒子的頭發弄順。
依舊站在門口處的維克托打量了一下房間,目光先是落在書桌旁邊,被丟在地面上的毛巾之后,才緩慢轉到亂七八糟看起來打鬧了很久的床鋪。
他挑了挑眉走近房間,來到最小師弟的旁邊低頭看他,在對方抬頭看過來的時候還挑了挑眉。
意思是在問到底發生了什么。
或者換另一種描述的話,就是為什么欺負他們家孩子。
維克托本身就不是護短的人,而且他本身也很喜歡捉弄這個和勇利非常有緣的孩子,所以在聽到尤里奧用冷清的嗓音解釋了一遍事情的經過,兩人打鬧是對等的,只不過迪蘭是怕癢體質而尤里奧不是之后,就接受了這個設定。
又氣又累,順著爸爸的力度給他整理頭發的迪蘭,在恢復了一點體力之后,惱火的伸出手指給旁邊的青年又戳了一下。
位置是在對方的腰腹上,只不過最后是對方的腹肌太硬了,他自己的手倒是感覺到更加的難受。
“”將剛才兒子去逗老虎的行為看了個全程的維克托無奈,走過來拉住兒子的手,看指甲有沒有崩,“為什么要這么做呢,明知道打不過尤里奧。”
“我比去年強了一點了,怎么斷定打不過”
青春期少年不服氣的反駁了一句,成功讓以為去年十二月孩子就度過了叛逆期的夫夫無奈嘆氣。
十幾厘米的身高差,怎么打得過嘛。
“好了不管那么多了,到睡覺時間了。”勇利將最后把頭發順回來之后,腦袋看起來比剛才小了幾號的迪蘭拍了拍,掀開被子讓他爬進去給他蓋好,“明天還有晨訓,現在都十一點半了。”
這句話之后,房間里兩位戰斗民族青年也都轉身,看起來也準備會自己的房間休息去了。
就在勇利也打算起身離開,順便給兒子關燈的時候,突然他被從被子里面伸出來的一只手,給拉住了。
再回過頭去看的時候,迪蘭正一臉委屈的看過來。這模樣一下子就讓亞裔青年回到十年前,只有幾歲的迪蘭惹到美惠媽媽生氣之后,跑過來要和爸爸撒嬌,晚上也不敢和媽媽睡要和勇利睡的表情。
勇利心軟答應了,再次掀開了被子,躺進了絕對足夠躺下兩人的床鋪里頭去。
“我今晚就在這里睡了,維克托幫忙關一下燈。”
他甚至還很丈夫提了一句邀請。
剎那間,人都已經走到樓梯準備下樓回主屋的尤里,感受到身后的視線。
他人一回頭,就看到那個一米八的銀發禿子,正用譴責的目光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