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提醒吃飯的迪蘭應了一身,將大狗子的臉推去狗盆前,轉身小跑也回屋。
甚至還從尤拉奇卡的身邊經過,變成他走在前面的順序。
“嘖,餓死鬼一樣。”
金發青年抱怨著,看著少年的背影抱著貓跟在后頭。
正式進入賽季訓練段,用一個詞來形容運動員專用餐的話,平白無謂是最好的形容詞。好在迪蘭的口味淡慣了,所以吃下去還算好能接受。
像上一次在莫斯科時,被科里亞老爺爺推過來的羅宋湯,反而對他來說口味太重太咸太酸。
吃罷飯,休息以及消食的時間過去,一家三口外加一位臨時維克托底下學生,出發前往步行幾分鐘就能到達的,美奈子老師舞蹈教室。
晚上的時間一般是舞步的練習,這是這幾年下來,迪蘭來到勝生家之后就養成的訓練習慣,據說爸爸也是之前延續著雅科夫爺爺那邊的訓練時間表發展過來。
所以尤拉奇卡對于這個時間表也很習慣,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就知道自己在什么時候,進行哪一項的訓練。
這一賽季無論是孤松還是云杉所伴隨的舞蹈元素,都比上兩個賽季的要少一些,但是難度卻一點都不減。
要在柔軟的身形舞蹈下面,每一個動作都帶來樹木那種筆直堅硬的感覺本身就非常的難,而且他還要將短節目的和自由滑的區分開。
雖然兩首曲子都是樹木集的作品,但是不同的種類給人帶來的感覺是完全不同。
由于這個對迪蘭來說可以算是這賽季最大的挑戰,所以在訓練期剛開始沒多久的現在,迪蘭的主要任務就是在記熟舞步的基礎上面,一點一點的找出演繹的感覺。
以及,陪尤拉奇卡跳華爾茲。
隨著人被帶著在舞蹈教室一圈又一圈的,在媽媽以及她的小弦樂組成員的合奏第二圓舞曲背影音樂下旋轉,迪蘭沒好氣的眼簾往上一番,抬起眼睛去看朋友。
“你怎么還沒有找到演繹的感覺啊”
他今天都被帶著轉了第三遍這首曲子了,沒跳一次他們都會被爸爸叫停下來,然后尤拉奇卡再演示一邊自己節目的兩個步伐。
然后每一次都被維克托爸爸搖頭,然后老虎先生就又去捉棉花糖過來陪自己再跳一遍,停下后再去自己練習。
這都是第三遍了迪蘭覺得自己轉得都有點頭暈了。
“你到底行不行啊。”他忍不住抱怨道。
而他這一個挑釁,得到的報復就是在第三遍音樂到達最后的時候,一直沒說話的金發戰斗名族先生,突然一個大旋轉,然后用力掐住少年的腰,自己也往前彎。
這樣的后果就是迪蘭的腰只能條件反射被的往后壓。
“惹放、放開”
少年重心不穩的抓緊舞伴的肩膀以及手掌驚呼,他的腰快要被往后折下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