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夫夫兩人之間定下了一個承諾,就是互相監督對方,有沒有過分溺愛孩子,讓迪蘭出現被驕縱變糟糕的性格。
現在很明顯,才沒有過多久,維克托就覺得勇利打破了這個約定了。
“你也說了烤架上的馬上就好了啊,”勇利倒是沒什么所謂,他拿著燒烤夾子翻轉一下在烤著的魷魚,然后放回來自己拿筷子吃飯,“只是讓迪蘭先吃一個而已。”
而且這一次,確實是尤里奧先拿走迪蘭的蝦的。
這身贊同像是給少年鼓勁了一樣,讓迪蘭更加的神氣起來。
他把左手伸出來甩了甩放松了一會之后,就再一次收起來,伸過去捏尤拉奇卡的腰間肉。
但這一次攻擊失敗了,旁邊的冰上老虎先生不僅躲過了少年的攻擊,還做出動靜,讓整張餐桌抖了抖。
瞬間讓怕大父親的小鬼嚇得立馬坐直。
好在對面的兩位長輩都沒有什么在意,勇利在魷魚熟了之后,還分別給每個人的盤子夾了少許,并且特意叮囑尤里奧,這次不可以欺負迪蘭了。
十五歲生日的聚餐,伴隨著迪蘭烤海鮮快吃撐的程度才完全結束。兩位俄羅斯青年還趁著這個時間開了一瓶酒來喝,被迪蘭吐槽這找他生日的日子為借口。
然后被尤里挑釁,“就算是你也沒辦法做什么。”
確實,他吃完飯之后就整個人癱在主屋的榻榻米上面,撐得話都不愿意多說了。偷摸著也吃了不少的馬卡欽跑過來,用它的背部撐住少年的脖子,給少年枕著讓他舒服一點。
“唔,”迪蘭雙腿伸直,其中一條踩到了尤拉奇卡盤坐著的大腿上。他鼻子動了動,“啊,又要給馬卡欽洗澡了。”
上個星期才去的寵物中心修剪毛發加洗澡美容一條龍服務,結果現在,他已經聞到大狗身上全是燒烤的氣味。
“等明天,明天我們一起給它洗吧。”同樣撐得不行的勇利趴過來,往兒子身邊一靠,同樣姿勢的枕在馬卡欽的別上,“啊,真的很重的燒烤味。”
“嗚汪”
巨型貴賓聽懂了把她當做枕頭的兩個人的抱怨,粗著嗓子叫了一聲。但勇利并沒有太在意,他依舊維持著躺著的姿勢,抬起手向后敷衍的拍了拍大狗的腦袋,然后就繼續收回去癱著了。
倒是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的維克托,側頭看了一眼。
發現自家的老婆半睡不睡的枕在狗上面,而小一點的兒子則是完全睡著了。最明顯的,是小豬豬的肚子,吃得鼓起來了。
“看來明天開始,勇利的晨跑訓練又要開始了啊。”
他手撐在桌面上,好心情的看著亞裔青年腦袋一點一點的,最后把自己身邊的兒子抱住,完全睡了過去。
“噫,”尤里看著對面的男人,露出一個牙疼的表情,“你現在的表情,惡心死了。”
說的是維克托撐腮,看著一旁兩人一狗的表情。
“嗯有嗎”青年馬上恢復正常,轉頭去無辜的看著冰上老虎先生,但是還不等尤里點頭或者說什么,維克托又撐回去繼續看老婆孩子。
“嘛,單身的尤里奧,肯定不能理解我這種事業有成,家庭幸福的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