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有點可愛。
勇利沒忍住手加大力度,將迪蘭那淺金色的金發揉亂了一點,“沒有,只是想說如果你有遇到困難的話,可以找我們這些家長。”
他的手從迪蘭的腦袋上面,移到趴著而擠出一點點臉頰肉,“這就是我們作為家長的指責,不是嗎。”
少年支吾了兩聲,動了兩下坐直腰,思考了好一會之后,坦白了自己現在遇到的難處也就是找不到今年想要選什么主題的這件事。
“這樣啊”
勇利攤開了一聲,眨了眨眼睛,并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孩子的話。
“維克托爸爸說我的展示還帶著青年組的感覺,還沒有到成年組的水準。”少年小聲的抱怨著,雙手交握在面前,兩個食指一下又一下的互相搭著對方,“我想知道到底什么是他口中的成年組水準。”
他有看到現場尤拉奇卡的,對才看了一次的節目的表演,確實是可以一下子抓住精髓展現出來。但是尤里是世界頂尖再頂尖的選手。
他一下子和這樣的選手對比,比不過才是正常的。
少年越說越沮喪,最后再一次趴了一下來,嘟著嘴不說話了。
勇利聽到了之后,有無奈的撓了撓頭。他在役的時候,也是出了名的優點在演繹感覺上面的。他們家的小迪蘭有獨特的音樂理解的天賦,他和維克托都為這個事情而驕傲著。
也不是說孩子現在的演繹水平和成年組差太多,只是他們兩人都覺得再進一步,然后加上今年專門練習的四周跳。
那樣,在明年的冬奧會預備賽季,他會是最亮眼的新升組選手。
“迪蘭想要知道什么是我和維克托爸爸眼中,滿意的成年組水準嗎。”亞裔青年彎下腰,讓自己的身體和椅子上面的少年保持水平,黑褐色的眼睛認真的盯著就在自己面前,間隔不到十厘米的淺藍色眼睛,“并不是迪蘭的表現不夠好,而是我們兩人都希望你能夠再進一步而已。”
花樣滑冰男單青年組的選手年齡上限是19歲。勝生勇利是在滿19歲的時候才升組的,也就是說他第一年去底特律,被三歲的大寶寶拉著手叫爸爸的時候,他其實還在青年組。
而維克托的升組年齡是在十七歲,他也是在十六所巴塞羅那拿到世青賽的冠軍,和冬青奧的男單金牌之后才升組的。
但是,他們夫夫兩人其實都已經做出了一個決定
明年等迪蘭十六歲的時候,就是他們家棉花糖進入成年組,進入最激烈的競技比賽組合的時候。
今年他們要盡全力的開發孩子的所有才能,并且讓他原有的優勢,再進一步。
勇利的話鼓勵到了迪蘭,少年急忙點了點頭,起身拉住對方的手,“嗯我想要知道,到底要到達什么樣的水準”
到底要怎么樣,才是除了四周跳以外的,能夠進入成年組的水平。
勇利聽到回答后笑了一下,年過三十歲的青年由于亞裔的血統,現在還是年輕時候的樣子。他的手指在放置光盤的柜子翻找了幾下,然后抬頭看向迪蘭。
“那么,無論這賽季選了多難演繹的曲子,迪蘭都要好好的展示出來,自己心中的節目才行啊。”
他在一摞光盤中抽出兩張,放到少年的面前,
“這個,就是迪蘭你這賽季的選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