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確定了這個猜測之后,又冒出了不少問題,比如,到底是什么人將原來的大人兀思奇給奪舍了奪舍之后為何這個新的兀思奇與其奴婢之間的主奴主婢天道規則仍然有效圣帝是否也是這樣的情況那仙庭的現況又是如何對仙界的影響有多大
問題一個接著一個,將躲在洞府里的巫工和東強流兩人震得一顫一顫,簡直快找不到北了
“大大大大哥,現在怎么辦”東強流結結巴巴問道。
出現這樣的事情,他已完全失去主見,只能看這個大哥巫工如何來安排了。
巫工臉色無比難看,這個問題對他來講同樣太大,就象天要塌下來一般
他想不到自己這十幾萬年竟然極有可能跟了一個陌生人,被他驅使、喝斥、責難、穿小鞋,甚至還被他狠狠地虐待過,但自己一直是無怨無悔,勤勤懇懇如此付出竟然象一江東水盡付東流
如果是別人,比如東強流,他在崩潰之后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報復,要為老主人復仇,無論如何要為自己出一口惡氣,就算死了也無所謂。
但巫工畢竟是圣師宮的大哥級人物,本身的修為級別連元一都不敢小看,對他是發自內心的客客氣氣,因此,巫工冷靜下來之后,仔細思考對策。
“小流,這件事你必須暫時爛在肚子里,切莫走漏了風聲,也不可與宮里的其他兄弟姐妹提起,否則,不僅你自己會很危險,而且還會連累到他們”巫工緩緩說道。
“什么難道你還想大家都繼續認他為主”東強流一怔,怒道。
“不錯從我現在的感應來看,我們與他之間的主奴天道協定依然有效,雖然我不知道這其中到底是何原因,但據我猜測,應該是老主人的神魂依然在其軀體上保存著,只是非常虛弱,被那個闖入者壓制了”巫工分析道。
“有道理那我們要將老主人給救出來啊”東強流連忙說道。
“你說的雖然好,但風險太大,此人能夠壓制老大人的神魂,可見其神魂之力無比強大,非我們所能匹敵而且,他現在還擁有老大人的軀體,以及有效的主奴和主婢協定,對付我們只須利用天道懲罰就足夠了,總之,在他面前,我們無比虛弱”巫工長嘆道。
“天哪那該怎么辦我可不甘心再這樣受他的奴役”東強流狠狠說道。
“哼,你這種心態不可再見到他了否則,你在他面前必定會露出破綻,到時被隨手滅掉就沒有一點價值了”巫工提醒道。
“可我不甘心”
“有誰會甘心如果宮里還有哪一位弟妹聽到這個消息,只怕誰都不會甘心,到時候他們都會受到連累但現在還不是時候,需要我們慢慢來想辦法對了,我現在倒是有一個主意”巫工忽然眼睛一亮,說道。
“什么主意”東強流連忙問道。
“最近他不是讓我們到處去搜集那個靈界李運的信息嗎依我的觀察,此人現在已經成為他的心頭大患,因為李運最近做出的那件大事讓他百思不得其解,也讓他看到了自己與李運之間的巨大差距。”
“哪件大事”東強流狐疑道。
“最近福王不是帶兵出征靈界平復蟲災嗎但屢屢受挫,不過,在李運的幫助下,卻是將蟲族大軍給一網打盡但李運究竟用了什么辦法滅掉蟲族大軍的,是兀思奇一直都無法想清楚之事現在,他一直在研究這個問題,因為他必須幫助壽王那支仙軍在妖界和魔界能夠取勝,由于一直研究不出來,這件事現在就僵在這里了”巫工說道。
“原來如此但這與我們之事有何關聯”東強流奇道。
“你嗨,你這死腦筋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們現在與兀思奇仇深似海,而李運是他的敵人,那么,李運就是我們的朋友以李運的能力,應該可以幫助我們滅掉這個兀思奇,救出老大人當然,如果老大人已經殞落的話,依我看,我們不如就順勢投入李運門下好了”巫工語出驚人道。
“什么投入李運門下”東強流聞言驚呆了
巫工這個說法太過突兀,讓他一下子無法扭轉思路來。
“這是我們最近搜集到的所有關于李運的信息,你仔細看看,就會明白我為何會如此說”巫工掏出一大堆信息玉簡,將整個臺面都擺滿了。
東強流一怔,想了想,還是拿起一塊玉簡,探出仙識查看起來
數日后,巫工和東強流走出圣師宮區域,往前往妖界的升仙臺方向遁去
由于他們這段時間負責的就是到處去搜集信息,所以,兩人的失蹤并沒有引起兀思奇的警惕,而是繼續在天地盤下孜孜不倦地研究著李運的剿蟲之法,幾乎忘卻了時間的流逝。
卻說壽王他們也在研究著剿蟲之法,不過,在開始研究之后,他們才發現這件事情并非想象中那么簡單。
從表面上看起來,事情的確非常簡單,蟲族大軍就在眼前逐漸消失,但是,原因到底是什么
如果不清楚具體之法,光憑想象,完全可以總結出無數條滅蟲之法來,但到底會是哪一條能奏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