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文蕙仙子一時語塞,臉色漲得緋紅。
李運沒想到這兩人倒先爭起來了,好在是被空間隔開,否則還真保不定就會發生爭斗。
連忙開口道“兩位前輩說的都有道理棋手下出一手棋,其真正的意圖也許只有他自己知道,旁人怎么評論其實大都是從自己所站的角度和觀點出發去說,有時候恰巧與棋手所想相同,大多數時候則不同,所以不必太在乎對錯,相反,只有敢于提出不同想法,才能在不同的思路碰撞中找到最合理的那條路”
“這”文青一聽,覺得此話頗有深意,不禁收起挑釁之聲,深思起來
李運續道“大家看這第十手,它到底是冒進打入,還是以攻為守,亦或是有第三種、第四種意圖,其實不能將它孤立地看待”
星尊聽得有些恍然,說道“運尊的意思是要將這二十手棋綜合起來才能確切判斷么”
“不止是這二十手棋”李運斷然道。
“那還有什么”
“雙方的較量到這里看似只下了二十手棋,但實際上,這一場較量已經進行了好長一段時間”李運說道。
“好長一段時間有多長”星尊訝然道。
“如果非要追溯的話,應該是從雙方確定要舉行對抗賽的時候算起,雙方為了備戰此次大賽,可以說是各展神通,動用了無數手段,到現在才會有西江月和常平這兩人出現在這賽場之上,所以,這二十手棋,或者說這場比賽,絕不是這兩人之間的爭斗這么簡單,而是雙方全方位博弈的結果”李運說道。
“這運尊說的太對了”星尊衷心贊道。
王懷旭插道“運尊的意思,莫非是說這二十手棋是雙方賽前備戰制訂出來的一個戰略戰術結果”
“旭尊說的對極了相信雙方早就根據對方的特點制訂了一套詳盡的戰略戰術,眼下雙方所弈出來的局面,就極有可能是這套戰略戰術的預演結果。”李運贊同道。
“小運運尊難道雙方所弈就沒有超出對方的預測范圍嗎”顏軾大叫一聲。
“軾尊所說也是有可能的,只是”
“只是什么”
“從開局來看,雙方所下極為順暢,除了剛開始幾招,其它的用時幾乎都沒有超過三息,這就說明這個局面是雙方都能夠接受的,因此,我們可以判斷,就算開局其中一方落子有些新意,但也沒有完全超出對方團隊的預測范圍,他們完全有備用的對付手段來應對,才能下得如此流暢”李運說道。
“好,這么說,你認為雙方所下其實是雙方團隊在賽前就預演出來的而非他們自己的棋道”顏軾思索道。
“目前來說可以如此認為,但是”
“但是什么”
“雙方團隊所制訂的戰略戰術肯定與棋手的棋道風格是相關的,否則接下來的發展必定會有大問題,因此,開局的種種新意和變化,說到底也不可能完全脫離棋手的棋道。”
“這么說還是他們的棋道但這個風格看起來真的與賽前的信息披露有天壤之別哦”顏軾困惑不解地說道。
“哦不知軾尊認為他們賽前是什么棋道現在又是什么棋道”李運反問。
顏軾說道“從賽前的信息來看,西江月的棋道是水中明月,弈起來是以守為主,水中之月乃是幻影,讓人捉摸不透。而常平的棋道是天蠶吐絲,同樣是以守為主,以綿密無比的防守讓對方無隙可擊,最后被活活悶死但現在,西江月下的這前面十手棋卻有些咄咄逼人,特別是這第十手,既不守角,又不爭邊,直接就打入對方一角之內,這完全就是攻勢棋道。而對方的常平看起來也并非在吐什么絲,弈得有些大開大闔,氣勢頗強”
“軾尊分析得太透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