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石角王、螣蛇王為代表的一些心懷叵測之人心里明白,重瞳就算沒有看出有誰可能會生出打劫贏魚王之心,但以他的閱歷和經驗,也能洞察一些人的心理,所以他就先把話撂這兒了,以此來鎮住他們。
而以重瞳在西部莽荒世界的重要地位和威望,有他這句話,勝過一座高級陣法和無數防護力量,可以說,贏魚王從此真的可以安心做起星運酒生意了
石角王和螣蛇王心里頗有些遺憾,因為他們當然不敢與重瞳叫板,只能是放過贏魚王了。
不過轉念一想,這樣也好,如果真的把贏魚王打劫了,說不定還將他順手給滅了,那以后想喝星運酒就得到東部世界去購買,想想那漫長無比的等待時間,再加上真血種族身上都有一股較為明顯的血味,很容易被人發現,從而造成不少麻煩。
但在碧水湖這里買,這些麻煩均可消除,等待時間還要短一些,價錢也一樣,豈不是比滅了他更好
從這個角度來說,贏魚王還是有他存在的價值,而且,此次贏魚王不知與容寶城什么人關系如此之好,竟然可以得到棋賽的即時信息,這一點讓人暗暗稱奇。
要知道,這樣的信息價值萬晶,試看座中每個人,包括重瞳在內,都不可能做到這一點,而小小的贏魚王竟然做到了,這不得不讓人對他刮目相看
難怪連重瞳都要保他,顯然重瞳已經意識到贏魚王今時不同往日,有其存在和發展的價值所在
贏魚王聽到重瞳所言,心情極為激動,感覺自己又被天上的餡餅給砸中了
最大的餡餅當然是大人李運砸給他的,而這一次,連重瞳這樣的人物也跟著砸餡餅給他,確實讓他沒有想到。
但他心里明白,如果沒有上一次的餡餅,就不可能有這一次的餡餅,所以,功勞當然還要算在李運身上。
再說,就算沒有重瞳發話,他的碧水湖勢力也定然安全無恙,那些敢于來打劫碧水湖的人必定會有極其悲慘的下場,這一點在他看過那些激光武器之后就已心中了然。
“多謝重尊大人晚輩一定竭盡全力,讓大家都能看好此次棋賽,喝到靈界頂級的星運酒”贏魚王大聲說道。
“說得好不知那棋賽何時可以開始老夫可有些等不及了。”重瞳撫著絡腮虬須說道。
“據城中傳來信息,棋賽可能還需一段時間才能開始”贏魚王應道。
“一段時間卻是為何”
“這是因為比賽雙方現在均在選拔各自的選手,這些選手如果還未選出,正式的對抗比賽就不可能開始。”
“什么都要比賽了,竟然連選手到現在都沒確定”重瞳愕然。
其他人也呆住了,沒想到等了這么多天,雙方連參賽選手都沒定下來,還不知要等到何時才能看到正式比賽,這簡直要讓人崩潰
“重尊有所不知,為了備戰此次比賽,瑞獸瑞禽一方和人族一方可以說是精英盡出,雙方在棋道方面均是人才多多,隨便挑一個出來在我們真獸真禽這邊都能成為絕頂高手,所以,他們內部的競爭就已十分激烈,據說現在的內部選拔賽正進行得如火如荼”
“你這么說雖然有些小瞧了我們真獸真禽的棋手,但依老夫來看,這的確是事實,我們在棋道方面落后得太多這內部選拔賽的水平一定極高,不知能否也直播呢”重瞳沉吟著問道。
“這須得問過我的朋友才能確定”
“你的朋友那你快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