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運觀察著銅居延的表現,發現一開始似乎高估了他的金之道意,以致于那股火之道力極有可能讓他受了些小傷,于是慢慢收回一些道力,讓其強度在銅居延的適應范圍之內。
所以,銅居延雖然仍然感到無比難受,但所受到的壓力已經沒有一開始那么強烈,而是慢慢減弱,卻仍是在強烈地消耗著他的金之道力,讓他體內的精元力量在不斷地流失
隨著書法上的紅光不斷地減弱,上面的字也慢慢地顯現出來,人們看到山海棋軒那四個字,已經與原來大為變樣,只見這四個字雖然是墨色的,但看上去就象四團燒得發紅的火焰,這四團火焰就象燒在每個人的眼睛里,手腳里,軀體里,血脈里,靈脈里
他們沒有受到道力的壓迫,但光是這四個字就讓他們一個個感到全身火熱,似乎到處都要燒起來一樣,汗水不要錢似的滾滾流下,把袍服都濕透了
“怎么這么熱啊”
“真見鬼了”
“這天氣怎么搞的”
“看來不扒衣是不行了”
“那是當然”
這些人燥熱得不行,紛紛扒衣,棋軒外面很快就出現一片肉林
“撲通”一聲,銅居延忽然軟軟倒下
“族長”
“族長,你怎么啦”
“快快搶救”
“完了完了,怎么族長象是中邪了”
“什么中邪這是全身虛脫之癥,趕緊抬回去休養”
眾人手忙腳亂地把銅居延抬起來,以他的地位,當然不能收進空間石中,只好數人攙扶著,往城主府方向飛掠而去
李運和小星看到這一場景,樂不可支,笑得前俯后仰
“嘿嘿,敢說砸了我們的店,這就是他的下場”小星得意地笑道。
“剛才出手有些重了,只怕他還會再來”
“這極有可能最起碼大人的書法招牌已成為他的魔障,如果他不能克服的話,只怕今生都很難超過那幅書法的道意了”小星贊同道。
“確實如此,所以他下次來還是會再挑戰那幅書法,這豈不是要將書法繼續留在那里”
現在李運明知道銅居延下回極有可能再去山海棋軒挑戰書法中的火焰道意,如果撤走的話,就會有一種示弱的味道在里面,這對李運自己來說也是不會做的。
但雙方的道意差距太大,李運實在沒有必要與銅居延在這塊書法上糾纏下去。
“大人,先留在那里嘛,等我們要走了就全部撤走,不留一點痕跡”小星說道。
“好吧,我只是擔心這塊書法招牌會引起一些人的注意,如果都跑過來挑戰的話,只怕麻煩不小。”
“大人放心好了,這塊招牌以后就是山海棋軒客流量的保證,只要有它在,棋軒永遠都會是人滿為患”小星樂道。
“你好吧,既然如此,那就將我的那一份收益再提高一些,作為我的潤筆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