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那老小子很舍不得呢”火焱大笑道。
“你是說糾錯嗎”
“不是他還有誰”
“天下無不散之筵席,我不是跟他說了后會有期嗎”李運笑道。
“哈哈,確實是后會有期,但具體是什么時候呢難道要等大人到了仙界之時”
“很可能吧他也不可能在靈界呆很久,仙界還有一幫人在等他呢。”
“那倒是。這老小子此次到靈界來見了大人,得了不少好處,恐怕很難擺脫大人的魅力了,回去仙界后一定會害相思病的”火焱揶揄道。
李運聽得雞皮疙瘩一陣陣浮起,連忙說道“只怕他是被我們宮里的模特們給迷住了吧,沒見他喊得那么激動嗎”
“沒見”火焱一口說道。
“這你看看”
李運打出一面光幕,上面播放的正是糾錯和火焱兩人觀看袍服展示會表演時那個場景,兩人看著場上的表演都激動得滿臉通紅,聲嘶力竭地尖叫著
火焱看得瞠目結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這段視頻絕對不可能是假的,只不過當時自己一定是處在一個忘我的狀態當中,以致于連周圍的情況如何都沒有察覺,更不要說觀察到旁邊的糾錯是否也和自己一樣在叫喊著
看著這瓶冰裂體酒瓶的星運酒,扁鶯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線,臉色變得通紅起來,顯然心頭頗為激動,這樣的好酒他別說喝過,就連見都沒見過,今天為了犒賞自己,無論如何也要喝一杯了
他小心翼翼地倒出酒液,發現酒液濃稠度剛剛好,流速不快也不慢,而且殷紅如血,熠熠如玉,滿室生香,惹人垂涎,一股令人悸動的生機氣息彌漫開來,讓扁鶯的手都有些微微顫抖
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口中喃喃道“如此厚重的生機,要是給石越喝下去,恐怕恢復起來就更快了”
一念及此,扁鶯竟然自己也不喝,一手拿著酒瓶,一手端起酒杯就往外走,剛到門口,卻是微微一怔,因為有一點亮光正在門前閃爍,定睛一看,是一封信符
“剛才居然走神了,連有信符來都不知道。這是誰發來的呢”
扁鶯神識一撈,感應起來,沒過一會,他臉色一變,渾身劇抖
信中所說內容簡直可以讓扁鶯的三觀完全改變,一直以來他都是以誠待人,以德治病,以信看人,就算有一些人在看病過程中由于一些特殊原因有這樣或那樣的不滿情緒,但卻從來沒有人會來打自己那些寶貝蟲蟲的主意,而且還是在自己全力以赴為其治療的基礎上
扁鶯的手劇顫,酒杯搖晃,酒液都滴了幾滴出來,被他神識抓住,撈了回來。
雖然不知道此信是何人發來,但信中所言應是實情,因為其中還配了一段小視頻,正是自己去治療石越、喂養黑寡婦、桂東窺伺并商量搶劫計劃,最后還帶人墈察行動路線的情形,這讓扁鶯不得不信
他強忍著心中激動之情,緩緩踱回室中,坐了下來,一仰頭,將杯中之酒灌了下去
過了一會,他把酒杯倒過來,重新蓋好,把剩余的星運酒小心翼翼地藏在旁邊的小木柜當中。
重新坐下來,輕嘆一聲,拿起桌上醫書,讀了起來
“大人,這小子很沉得住氣嘛”小星贊道。
“確實,要做到這一點還頗為艱難,就看他接下來會不會按我們提出的醫治建議實行了。”李運同意道。
“他現在沒有自保能力,不按我們的計劃只能是死路一條,所以必定會拖延給石越醫治的,雖然這在一定程度上與他的醫道醫德相左,但為了救命,他不得不如此。”小星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