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用你扛,我自己就能走回去”朱亨大笑一聲,又是一杯酒落肚。
在這大殿之中,恐怕就是他一個人的心情與別人不一樣了,現在小朱丹已經宣告斷產,他在麟域的時間也是屈指可數,如果不是為了看看李運的丹藥究竟如何,他恐怕早就自行離去了。
當然,就算他想走,德純也不會讓他這樣灰溜溜地離開,畢竟是為麟族做出過貢獻之人,所以,昆智的角色一方面是照顧著朱亨,一邊卻是看緊他。
但昆智不知道的是,朱亨在見過李運之后,就被他給迷住了,當然舍不得就這樣離開火麟界,而他心情郁悶,更多的是因為李運修復了大陣之后,說不定很快就會離開這里,到得那時,朱亨想見到李運已不可能。
朱亨有想過要投入李運門下,但以他現在這副模樣,還有被小星批得體無完膚的醫道,他的信心早已喪失殆盡,自卑得不能再自卑,根本沒有勇氣去向李運提出這個要求。
特別是這幾天,看到麟族之人以“長跪”的方式來朝拜李運,更是讓朱亨覺得自己在李運面前簡直連一只螻蟻都不如
“完了完了,再這樣下去,我朱亨不要說在醫道上有進步,就連能否有信心再修煉都成問題”朱亨心中還是頗為清醒,哀嘆不止。
昆智在一旁哪里懂得朱亨在想什么,只是一味地勸他別再灌酒
德純觀看著德慧主舞的舞蹈,臉上泛起微微得色,這支舞跳得太好了,散發出一股青春女子熱情洋溢的生機道意,簡直可以將全場之人都給鎮住
相比上次幽夢仙子的夢境所展現出來的道意當然還有相當大的差距,但德慧之舞勝在有生機氣息,都是族中的青蔥女子,活色生香,跳起來簡直可以迷死人,所以吸引了絕大多數人的目光
李運雖然專注地觀看這段舞蹈,神識中卻看到了另外一番場景,那就是在火麟族的火神臺上,聚集著不少人,這些人或躺或坐,神情萎頓,他一眼就能看出他們都是一些瘟疫患者。
此時圣火早就躲進了火神大殿之中,沒有人請是不會出來的,所以這些瘟疫患者并沒能得到圣火的溫暖,感覺自己在此時此刻是如此的孤單無助因為就在不遠處,天德城中正載歌載舞,歡慶著火麟大陣地落成
這些人也想去湊湊熱鬧,但現實當然是不允許的,因為他們還要忍受著瘟疫地折磨,那種深入骨髓的疼痛時不時地就會襲來,讓他們痛不欲生
李運發現自己先前似乎忽略了火神臺的場景,感到有些微微奇怪,因為如果自己先發現的話,一定會選擇先救救他們。
“大人,火神臺原來是有陣法防護的,還有圣火罩著,避過了雷魔蟻的感應,但在圣火離開后就可以看到了,大人當時已經在指揮修復工程,小奴也就沒有向大人展示那里的情況。”小星解釋道。
“原來如此。怎么麟族會將這些瘟疫患者放在火神臺上呢”李運奇道。
“據說麟族相信他們的圣火是無所不能的,在圣火的照耀下,什么妖魔鬼怪都會被它照出原形,滅殺或驅逐,因此,他們就將這些瘟疫患者都抬到火神臺上讓圣火來照照。當然,這里只是一部分人而已,其他患者主要還是在其族廟中等待朱亨的醫治。”小星說道。
“這還真是奇了,麟族竟然會相信一朵火苗可以幫他們驅除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