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為何要靜靜你那小朱丹救了我們麟族多少人市場上都需要啊,怎么說不煉制就不煉制了呢”昆智撓撓頭,大惑不解道。
“嗨,這說出來你也不明白的,總之我這段時間心情很煩,也煉制不出什么丹藥來,所以干脆就選擇靜靜吧。”朱亨長嘆一聲道。
“你沒事吧如果有什么困難,盡管跟我講,我一定會幫你解決”昆智拍拍胸膛,大聲道。
他與朱亨的關系還不錯,畢竟朱亨讓他從病床上爬了起來,從一個廢物變成一個有用之人,還撞了驚天鴻運投入了李運門下,所以說什么也得幫幫朱亨。
“沒什么事,你放心現在你族中給我送過來大把的藥材,足夠煉制很久了,只是我感到心力憔瘁,道力不足,怎么煉都煉不出來,所以暫時還是歇歇的好。反正有李運嘛,讓他來救你們就行了”朱亨支支吾吾道。
“哦我聽大人講,他只做高端市場和病重的病人,其他的病人會給你留出一個較大的價格空間,不會影響到你小朱丹的銷售,你可不能浪費了哦。”昆智提醒道。
“這一點你家大人在信息中有提到了但問題是”
“是什么”
“我的小朱丹并非真正的良藥,相反,它的治療效果最后會將病人體內的瘟疫之禍累積到一個極為可怕的程度,一旦爆發就會不可收拾所以,我的治療不是在濟世救人,反而是在害人,這與我原先的丹道理念相差得太遠太遠”朱亨語出驚人道。
昆智聽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大大的,半晌說不出話來。
“那我呢你不是將我治得差不多要好了嗎”昆智反應過來急問。
“沒有我給你服用的丹藥只是將你體內的一些瘟疫之禍趕到了腦域的魂漩之中,那個區域雖然極為危險,但一有異動你就能很快發覺,并吃藥抑制,或以自身神識之力進行抵抗,這在一定程度上讓瘟疫之禍受到了控制,但那些瘟疫之禍并沒有真正消失,反而是在魂漩之中積累起來,達到一定程度之后,一旦你的抵抗力下降,或是神識之力減弱,它們就有可能趁機作亂,讓你無法反應過來,到得那時,它們就有可能直接攻擊你的腦域,讓你出現象鳳族的鳳蛐之禍那樣的慘狀”朱亨終于向昆智解釋了真相所在。
雖然他到現在都沒有意識到魂蟲的存在,但作為一名丹道高手,他仍然能感覺出病者體內瘟疫的特性,正是這種可怕的特性讓他無可奈何,無計可施。
昆智想不到以前被朱亨治療的結果竟然是如此,身上冷汗直冒,簡直不敢想象一旦病性惡化會是什么樣子,難道全身都要被啃光了
“那我現在呢”昆智心頭一哆嗦,連忙問道。
朱亨臉上露出不可思議之色,嘆道“我剛才仔細檢查了你的軀體,發現你體內瘟疫之禍的癥狀都消失了,就連先前出現的那個魂漩都已不見,你的病真的痊愈了”
“真真的”昆智驚喜道。
“千真萬確難道你家大人還會騙你嗎”朱亨反問。
“這剛才我不是被你說得都害怕了嗎所以才要再確認一次。”昆智臉色微紅道。
“好了真的是好了看來你家大人的丹道真的是非同小可據我所知,就連仙界的煉丹師杜林上次煉制出來的仙丹對瘟疫的作用也是暫時的,那些人服丹之后似乎好了許多,但過了沒多久,瘟疫的癥狀就重新出現,而且還更加嚴重了”朱亨說道。
“哇,竟然如此”昆智被朱亨說得一驚一乍的。
“我確實打聽過了現在看來,在靈界能真正治好瘟疫之禍的除了你家大人,再無第二人,我很好奇,他當時是怎么給你治療的”朱亨扒道。
對于李運所表現出來的種種神奇,朱亨已經開始領教,而且他現在越接觸李運的信息,就越是不可救藥地沉迷進去,對于李運的丹道他自然想扒一扒了。
“這個大人就是給了我一顆丹丸吃,沒過多久我就感覺全身舒坦,那種身染瘟疫的沉重可怕痛不欲生的感覺消失一空,象是回到了我以前一樣”昆智回憶道。
“什么就一顆丹”朱亨臉色無比錯愕。
“是的,就一顆丹”昆智肯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