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現在看來,仙庭的王爺這一層,主要就是壽王貴王與福王商王之間的明爭暗斗,但這絕對不是他們之間純粹的爭斗,其中還會牽扯到其背后的各種勢力之間的博弈,這些恐怕只有等我們到了仙界才能更加深入地了解。不過,如果銷售藥材給商王的話,那就有可能卷入這一場仙庭的爭斗當中去,你覺得我們站在商王這一邊是否正確”李運提出一個較為尖銳的問題。
小星贊道“大人問得好站隊是否正確對許多人來說都是極為重要的一件事,有些人奮斗大半生,好不容易有了一點地位和權勢,以為可以大撈一把了,卻因為站錯了隊,結果被人直接抹殺掉或清退,前功盡棄,竹籃打水一場空有人將這歸結為德不配位,但也有人說是成王敗寇,竊國者侯,竊銖者賊,總之,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一言難盡可以想見,其中有些人肯定是一開始并不想站隊的,但卻因為各種原因而在不知不覺間卷入到站隊問題當中去,但等到他自己醒悟過來時,卻會發現想要退出已不可能,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為時已晚因此,如果有選擇的話,要不要站隊,如何站隊,都是需要提前想好才行。”
“你這個前提條件說的好的確,有沒有選擇權很重要,有些人在站隊問題面前根本就沒得選,如果他們不站隊,可能就要先掉腦袋,所以只有先站進去再說了。而有些人則是擁有選擇權,這就要看他們自己的立場和目的了。”李運笑道。
“嘿嘿,這是當然對我們來說,現在當然是擁有選擇權的,我們可以選擇支持哪一邊,也可以選擇哪一邊都不支持,就看好戲也行。”小星附笑道。
李運思索道“我們現在對這些王爺、仙帝、仙尊,以及仙界眾多大人物都缺乏了解,信息仍然十分貧乏,所以現在當然是看好戲就好。如果我們過早暴露自己擁有大量仙草仙藥的話,一定會引起一些有心人的注意,那對我們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再說,我們根本不必站隊,仙庭的爭斗再怎么錯綜復雜,我們都可以暫時不去管它,等去了再說。”
“大人說的對天韻世界里的仙草仙藥還不是很充裕,要滿足仙庭那么巨量的需要是不可能的,除非有源源不斷地高質量廢料運來。我們現在不用去管什么商王福王貴王壽王,再說,商王不是跟文蕙仙子說了在無邊海和鉆天山有出現仙草仙藥的跡象嗎,她一定會去看的。”小星說道。
“不錯,這兩處地方早在我們游歷的計劃之內,倒是可以趁這個機會去逛逛”
“好啊不過,她肯定會比我們先去,要是真有仙草仙藥,豈不是便宜了她”
“那就給她唄,看商王那么可憐,我們就不與她去搶那些草藥了。”
“這好吧,不過,依小奴看來,那兩處地方就算有仙草仙藥,數量也絕對不會多,就怕被她采完了,沒有留下種子”
“你說的甚是,種子對我們很重要,而壽王和貴王肯定貯藏了不少種子,以后去到仙界,一定要去查查。”
“這是肯定的”
兩人基本商定好,暫時不會去管杜林和文蕙仙子的事情,不過,對他們兩人的監聽是不會停止的,只見杜林找到星尊,向他購買了大量的信息資料,了解有關莽荒界中兇煞的來歷,而文蕙仙子也向仙界發出一道信符,向商王匯報此事。
他們現在關注的焦點并不是在無邊海和鉆天山,而是在莽荒界,這是因為無邊海和鉆天山那兩邊還都是虛無飄緲之事,而莽荒界卻是實實在在的收獲。
以他們兩人的聰明才智,自然不會傻到先去探尋那兩處禁地,而是決定先在莽荒界先割些“靈韭”,落袋為安。
很快,兩人圍繞這個目標又探討起來,重點則是那個兇煞的問題,當然,還有先前杜林提出的一個疑問,當時他聽到文蕙仙子說目前商王這一方找到的藥材簡直就是杯水車薪,使得延壽丹藥這一塊無法滿足其爺爺的調配之用,這對仙庭來說有極大的隱患,于是提出來仙帝不是還有蟠龍仙桃和仙桃酒嗎這應該可以滿足仙庭之用吧
文蕙仙子就這個問題向杜林做了解釋,其實與小星提出的一些分析基本相同,雖然她的理解并沒有小星那么透徹,但也基本揭示出御用延壽丹藥對仙庭穩定的重要性,讓杜林恍然大悟
由于杜林一直在其師父的蔭護下成長,有時還能跟著師父撈到蟠龍仙桃吃,所以他對延壽丹藥的需要并不迫切,感受也就沒有那么深。
現在聽文蕙仙子闡述了其中的道道之后,他一下子也有些緊張了,因為他與師父這一勢力其實是依附在商王身上的,如果商王地位和境況受到影響,那他與師父也必定會受到牽連,以后的日子就可想而知了。
“仙子,看來此事不能再拖延,我們必須盡快去莽荒界采藥”杜林當機立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