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焱面帶狐疑之色地看著他,又看看李運
“咳咳這個先前我去采摘極品藍荷的時候,不小心把那個陣法的一個核心部件弄壞了,結果,當前輩再次去查看時,就觸發了那個部件,導致陣法爆開了”李運把責任攬到了自己身上。
火焱一聽是李運的責任,連忙說道“原來如此,肯定是那個什么蓋世散仙打造的陣法太爛,經不起折騰才會如此容易就爆了,這樣也好,免得讓那個爛陣繼續擺在那里裝門面。”
“確實如此。我打算到時候給藍玉再打造一個防護陣法吧,肯定比他原來那個要好。”李運笑道。
“哇,那這小子還發了”火焱叫道。
“嘿嘿,我也打算還他一些極品藍荷,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說,他的確是發了,只是他現在可是有點氣急敗壞哈”
李運打開一面光幕,上面播放的正是藍玉和德純一行人,此時已經非常接近水晶城。
藍玉的臉色陰沉如水,一張俊臉已經變為一張即將爆發的獅子臉,就差一點點火星了。
“臭這小子太臭了”火焱捏著鼻子哼道。
“他算不錯了換作別人,此時不發瘋才怪”李運笑道。
“這也可以說是他讓吹燭和克巴逃走的懲罰,如果不是他們太托大,是不可能讓那兩個魔頭跑掉的。”火焱說道。
“嗯,說的有理這么多大能讓兩名魔頭跑了,的確是一個笑話,我都懶得提了”李運贊同道。
這一點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都有些說不過去,但卻偏偏發生了,原因只能從自身去找,在李運看來,這幫頂尖大能的警惕性太低,反應太慢,組織得也不合理
藍玉和德純正向水晶城方向急掠,忽見又有符光飛來,心頭一頓,“難道又有什么壞消息來”
現在他已經有點象是驚弓之鳥,一看到符光飛來就先想到有不好的結果,但無論如何,信息總還是要看的,于是撈起感應,沒過一會,臉色劇變
“玉弟,又有何事”德純急問。
“這域主你自己看看吧。”藍玉把信符扔給了德純。
德純微一感應,不禁心頭一驚,整個人都有些發懵
如果信符上的信息所言為真的話,那該怎么辦
杜林是仙界仙人,雖然他在仙人中的戰力一般,但若是他想逃脫的話,就算麟族群起而攻之,也不可能攔得下他。
而且,自己本來還想請他來為麟族醫治瘟疫,如果雙方反目成仇的話,不僅無法取回藍荷,還無法為麟族看病,計劃是必定要落空了
他心念電轉,覺得此事太過重大,不能隨意處置。
最關鍵的還是要確認此事是否真的是杜林所為,從信息上看,其分析還頗有道理,在已知之人中,除了杜林之外,其他人還真的沒有這個能力可以單憑蠻力擊破十級大陣,而且,時間上還頗為吻合,杜林在追蹤吹燭和克巴一役中的確是跑在自己這幾人的后面,這一點與他仙人的身份頗為不符。
另外,杜林作為一名煉丹師,聽到藍玉擁有極品藍荷之后,產生盜取的想法也是極為正常的,畢竟極品藍荷已達到仙品的級別,就算在仙界也是價值不菲,對他煉丹極有幫助。
種種跡象表明,杜林的嫌疑確實最大
為什么說杜林的嫌疑是最大的這是因為在德純的心目中,還有一個嫌疑人,那就是他的老祖宗火焱,火焱當然也有這個能力直接擊破十級大陣法,取走極品藍荷。所以,火焱也是有嫌疑的。
但是,火焱的存在只有他知道,由于是火麟族的老祖宗,就算真的是火焱所為,德純也不會說出來,更何況在他想來,火焱這個人大大咧咧,游戲人生,不可能貪圖一個小輩的藍荷吧
“玉弟,此事必須慎重,沒有確鑿的證據,這只是一個猜想而已。”德純傳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