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馨等人大為驚喜,想不到德純在關鍵時刻終于恢復過來,并讓火麟族的形勢開始好轉,不由得一個個打起十二分精神,與其他麟族之人附和起來,增長聲勢。
伊美仙子察覺到場上的形勢似乎正在悄悄地發生著轉變,心里頗為著急,看看那頭火麒麟已經畫得差不多了,連忙對星尊說道“星尊,就是這頭火麒麟作惡,這么多大能都見到并畫出來了,難道火麟族還能抵賴嗎”
又轉過頭來對一旁的比智說道“比智兄,你作為麟族的代表,可不能偏袒火麟族,我們如果沒有見到,能畫出這樣一頭火麒麟來嗎要知道,麟族之人在靈界顯身本就不多,就連我也是首次得見才能畫出來,我們這么多人不可能無中生有吧”
“這仙子放心本尊作為麟族代表,自然要尊重事實,如果真有這么一頭麒麟在作惡,那本尊是一定會代表麟族向仙子和眾位大能道歉的”比智說著,眼神有些閃爍。
他已經得到德純的傳音,因此說的話中暗藏機鋒,甚是圓滑。
“好那就請比智兄為我們作主了,幫我們找出這頭可惡可恨的火麒麟來”伊美仙子大聲說道。
她也不跟德純直接對話,而是找星尊和比智出面,這是極為聰明的做法,因為德純太強了,一不小心就會被他給控制住心神,到時候還不是任他擺布宰割
但由公證人星尊和麟族代表比智來出面,德純不可能對他們施加太大的影響。
星尊早就看到德純似乎發生了變化,原來是說不直接出面談判的,但現在卻直接與伊美仙子對話,事情的味道當然也發生了轉變,自己是不是要指出這一點呢
火焱反應過來,由于剛才看得心情過于激動,竟然忘了解開對德純的血脈壓制,于是,連忙對德純進行松綁,又在他耳邊不斷地提示著
火麟族這邊承受著無邊的壓力,正在這時,德純一直微閉著的眼睛終于緩緩睜開
對于剛才發生的一切,他其實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是,由于血脈被火焱壓制住,根本動彈不得,連神識都被凍住,讓他感到無比驚恐
一開始他還以為自己是被杜林的仙力給壓制住,心中不禁感嘆自己還是太小看仙人之大能了,他們可以在輕描淡寫之間就將你悄悄制住,讓你毫無所覺,無法反抗。
但他全力掙扎了好一會,才覺得情況有些不對,因為就算是仙人壓制,也不可能連自己的血脈之力都完全凍結,這是不可能的,仙人最多就是鎖住自己的仙靈之脈,不可能連血管也凍住,那樣的話幾乎就是置人于死地了
但現在自己血管中的血照樣在流,而其中的血脈之力卻被牢牢壓制,這是怎么回事有誰能夠做到這一點
象這樣的情況,在靈獸、神獸、真獸或瑞獸當中是存在的,也就是因為血脈級別不同,高級血脈者對低級血脈者能夠產生一種天然地壓制,幾乎可以做到不戰而勝,或是完虐
但德純自己的血脈級別已是極高,可以說,就他所知,整個靈界血脈級別最高的人幾乎就是他了,如果不是因為軀體在上次的界面大戰中受過重傷未曾痊愈的話,他肯定就是靈界第一人,這一點他有絕對的自信
然而,現在的他卻被人以血脈之力牢牢地壓制著,連神識都被凍住,可見此人的血脈級別之高已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而且,此人應該也是神獸或瑞獸一族,而不是身為人族的杜林才對。
德純一路上就是一邊掙扎著,一邊努力地思考著這個問題,為什么說是努力思考呢,卻是因為他的神識被凍住后,思考速度都放慢下來,連想一個問題都是無比艱難。
忽然,他發現全身微微有了知覺,血脈之力開始恢復,靈氣運轉加速,不禁驚喜萬分,連忙調整內息,思考要如何來對付伊美仙子的精彩表演
此時,他耳中傳來一段靈光,卻是有人將要說的話編成特殊的聲音信息,傳了過來。
德純一怔,連忙感應,過了一會,他終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不禁心潮澎湃,難以平息,整個人發了一會愣,才在火焱的大喝聲中醒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