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奴也不知怎的,一進入莽荒界就感到似乎有人盯上我們了,一路過來,都有這種感覺,直到剛才收到那封信符,才基本確定有人一直在盯著我們的一舉一動,否則不可能發這封信符過來。”左廣說道。
“這怎么不早說你擅長的是跟蹤暗殺之道,對別人的跟蹤有感應是正常的。”
“小奴不是見大人高興嘛,覺得說出來會掃大人的興,而且,這個跟蹤也是若有若無,無從辨別,小奴已全力發動道力,但仍不能十分確定,也就是在收到這封信符后,小奴才能完全確認此點”左廣嘆道。
“看來我們還真是被人跟蹤了”黃乙邈驚疑道。
他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有些陰沉,沒想到自己剛進莽荒界就被人跟蹤,而且還一無所知,如果被突襲那可就麻煩了
雖然他對自己信心滿滿,但這里畢竟是在靈界有名的禁地莽荒界中,此處有那么一兩個厲害人物是極為正常之事,自己怎么大意到如此地步了
“不好剛才那封信符呢”黃乙邈急道。
左廣連忙掏出來遞上。
黃乙邈仔細看著那封信符,小眼睛漸漸露出精光。
“大人,怎么樣”左廣問道。
“此信乃是用人族語言寫出來的,而且道力極高,只怕丹青神域許多大書法家都比不上甚至”
“甚至什么”
“連王懷旭也比不上”
“不可能吧怎么小奴可以清晰看到呢”左廣大驚道。
“那是因為,寫信之人利用非常巧妙的方式,將他的道力給封閉起來,目的只是為了讓人看得清,看得懂而已”
杜林獨自離開那片高山區域之后,腦子里還在回想著剛才之事,由于他飛行速度極快,很快就遠離了神識感應范圍,因此并沒有見到黃乙邈軟癱在地的場景。
“這個小肥仔到底憑什么敢與本仙如此頂撞還真是怪了看來,靈界也不是自己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之地啊”杜林心念暗轉。
對他來說,被一個靈界的小肥仔頂撞倒也不存在什么丟不丟人的問題,他也是一個大大咧咧,沒有城府之人,言語不合不說就是,沒什么大不了。
但此事也給他帶來一些震動,因為他從仙界來到靈界,本是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來看待靈界之人,但現在的情況卻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先是自己的一縷仙識出事了,估計是被李運所禁錮,接著,在遇到瘟疫之禍時,居然被難住了,煉丹就煉了無數時間,丹方一改再改,到最后煉成的仙丹效果其實也很一般,杜林知道自己煉出的仙丹只能頂一時之用,并不能將瘟疫給斷絕了,而且費用還是無比昂貴
正因如此,杜林才急著要離開,免得被那些人發現仙丹的效果之后丟了面子。
這次他又發現莽荒界中居然藏有一股可怕的兇煞之氣,足以讓自己嚇得不敢進來,就象現在,自己已經處于進退兩難的境地之中。
最后,竟然連一名小小的靈界散仙也敢面對面地頂撞自己
想到這里,杜林不禁看了看莽荒界這片天地,心中涌起一股敬畏之心
忽然,他眼光一亮,盯著遠片一點靈光,發現它竟然徑直朝自己飛來
“咦信符”
杜林奇叫一聲,在這莽荒界居然有人給自己發信符
“難道是雷陌剛才倒是把他給忘記了”杜林想起來,心中暗道。
伸手一撈,感應起來,很快臉色微變。
“莽荒界已封閉,快撤到底是誰發來的”杜林心中叫道。
原來信符中的信息極為簡單,就是提醒現在莽荒界出現異變,所有入口都已封閉,若不盡早撤出,后果極為嚴重。
杜林對發信來的人大感疑惑是有道理的,因為他來莽荒界極為隱秘,到現在也就是雷陌和黃乙邈知道,而現在此信并非雷陌所發,黃乙邈就更不可能了,那么又會是誰發給自己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