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主想讓奴家說什么”翠香仙子臉色痛苦不堪,哼哼唧唧。
這副媚態令石越心頭一軟,稍稍放松一下咒語,說道“把流風的秘密說出來,老夫自可放過你”
“流風尊主在和奴家做這種事還想著他”
“廢話快說”
“這流風能有什么秘密奴家上次和他喝過一次酒,他就什么都跟奴家說啦”翠香仙子臉色稍好,又堆起笑容得意道。
“哦他都說什么了”
“流風出自奴家神域南部一個世家,其父叫做流金,擅長陣法之道,不過”
“不過什么”
“由于得罪了一個小勢力,他那個世家就被人給滅了”
“這”石越一愣,心中暗道難怪我就沒有找到那里有哪個世家是姓流的。
“被滅那天流風還小,當時恰巧有一名大能路過那里,隨手就把他給救了,還把那個小勢力也同時給滅了,這樣,流風就拜到了那名大能的門下修煉”翠香仙子續道。
“大能是哪位”石越一驚,沒想到事情還有這樣的轉折。
“這個流風閃爍其辭,沒有對奴家說。但是”
“但是什么”
“流風暗指他的師父厲害無比,可能是仙界某位仙尊級人物,因此不能隨便透露。”
“天哪”
石越驚叫一聲,臉色劇變,盡是恍然之色。
流風的命真是太好了
竟然從一個小小世家的孤兒,一下子就成為一名仙尊的弟子,這個轉變之大,氣運之盛,簡直比渡過仙劫飛升仙界還要讓人激動萬分,難以想象
如此看來,流風的迅速崛起,以及在靈界做下的許多事情就可以講得通了。
翠香仙子所言,與石越心中所設想的幾乎沒有什么兩樣,這讓他根本沒有懷疑翠香仙子在說謊,而且,此時的翠香仙子正在他的咒語掌控之下,更加不可能對自己說謊。
“咯咯,尊主對流風如此感興趣,不會是有什么想法吧”
“想法本尊對他能有什么想法只不過頗感興趣罷了,不知他還說了什么”石越哼道。
“哎呀尊主,我們就吃了一餐飯,能說多少話他能告訴奴家這么多就不錯了不過,流風最后說了,他打算遍游靈界,然后就跟著他師父去仙界玩一玩”
“什么這么說他師父現在就在靈界”石越一驚。
“聽他的話意應該如此,但奴家并沒有細問。”
“嗯,好既然你如此配合,今天本尊就放過你,你要知道,你已中了智清的金剛咒,而他已將控制的咒語告訴了本尊,所以,你現在完全在本尊的掌控之中,若敢有違本尊的命令,剛才的懲罰只是小試牛刀而已。”石越冷然道。
“這多謝尊主請尊主高抬貴手,放過奴家奴家都已將身子交給尊主了,以后一定聽尊主的話,按尊主的指示辦事”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何方狂徒竟敢在此地肆意叫囂”一聲斷喝,令得石越的笑聲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