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就是李運。”
“不可能你還沒有見過李運呢”雷陌大聲道。
“哈哈,我雖然沒有見過李運,但是,我喝過他釀制的星運酒,還看過他送給你的作品,這些物品上都有濃濃的生機之力,其中所蘊含的生機之道數量與新款辟邪丹上的生機之力如出一轍,在這靈界,如此巧合之事,不可能還會有第二個人,只能是李運了。”杜林大笑道。
“這”雷陌一怔,啞口無言。
心中暗罵自己為何要拿出大人的作品來炫耀不過,星運酒卻是無法控制的,以杜林仙界丹師的身份和道力水準,如果不能推斷出來才是怪事了。
在這一點上,黃乙邈與杜林之間的差距就體現出來了,因為黃乙邈至今仍無法從中推斷出新款辟邪丹的煉制者應該就是李運。
杜林又道“你們龍族的咒語所指的應驗之人,現在看來就是李運無疑,難怪有那么龍族之人都被他收了,連你都投入他的門下,這小子真是有大氣運之人”
“什么你你可別胡亂猜測”雷陌連忙道。
“猜測你以為你發給李運的信符能逃出我的神識攔截嗎雖然本仙不大想窺視別人的隱私,但本仙不得不為我的那縷失蹤神識擔點心,而要想查出那縷神識的去向,當然只能是著落在你的身上,因此,本仙不得不查看你發出的每一封信符,其中的內容自然就證明了你就是李運的一名寵奴。”杜林揶揄道。
“你你你你”雷陌被杜林的話震駭得瞠目結舌,臉色漲得通紅無比。
“唉,現在看來,本仙那縷失蹤神識恐怕下場不妙,雖然普通人不可能發現他,但以李運之能,只怕早就發現了,難怪自從第一次跟你出去后就不見回來,應該是被李運給抓起來了。現在,想要得回那縷神識,只能再從你身上著手,順藤摸瓜地找到李運”杜林搖搖頭,嘆道。
雷陌呆呆地看著杜林,想不到此人看似邋遢無比,卻是心思縝密,能從許多細節出發進行分析判斷,當然,這其中還與他是一名道力頗深的煉丹師有關。
他長嘆一聲,干脆說道“大仙,你的猜想雖有道理,但也不能說明你那縷神識就是被我家大人給抓了,也許他就躲在暗處,監視著我家大人的舉動呢。”
反正證據已經被杜林得到,想要再抵賴已不可能,所以雷陌就直接擺明身份說亮話了。
“哈哈,你終于承認了這就對了嘛有話就攤開說,別遮遮掩掩的,那樣太累。至于那縷神識,本仙可以肯定是被李運所抓,否則它早就回來了,因為,那是我的神識,他是怎么想的我最清楚,一旦有所發現,他一定會回來告訴我,而不是自作主張地停留在險地不回來。”杜林笑道。
“這晚輩就不清楚了,畢竟大仙那縷神識是如何躲在我身上的我并不清楚,而他是如何消失的我就更不清楚了,總之,神識失蹤之事與晚輩無關,但晚輩成為大仙的利用工具卻是不爭的事實,不知大仙對此會作何解釋”雷陌反擊道。
“你好好好,看來你小子也頗不簡單,不過,這個問題你提得太弱智了,你以為在玄靈世界,一名弱者在一名強者面前能得到解釋的機會嗎”
“我”
“先不說我們之間實力差距甚大,就是你自己,在族中還不是為所欲為若不是有李運這一層主奴關系束縛著,以你現在的實力,只怕龍族之中已無人能夠制你,所以,你完全可以利用其他人為你辦事,這就是玄靈世界的法則之一。”杜林哼道。
雷陌默然不語,心中深以為然
“好了,現在我們的處境有些微妙,有些事情我必須攤開來與你商量一下,否則我們兩個都會有麻煩。”杜林轉移話題道。
“哦什么麻煩”雷陌一驚。
杜林把自己對兇煞之氣變化情況的分析說了一下,又道“本來我到莽荒界是想找到李運,與他好好溝通一番,探討一下煉丹之道,但現在卻面臨著莽荒兇煞的威脅,如果他已完全出世,那估計我們兩個都得完蛋,相反,我們則可以大發一筆,富貴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