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說來聽聽。”
“小侄的兄長天霸仍在那名青年手中,聽說一息尚存,不知長老能否為他求個情,請那名青年盡快治好他,我們一定會重重酬謝他的”雷天鳴說道。
“此事無需老夫去說,那名青年自會安排沒什么事你就退下吧”雷阡不想再與這名族中小輩閑聊,不客氣地說道。
“是是是其實小侄今天來主要是想向大長老討一枚特殊辟邪丹,請大長老一定要賜丹”雷天鳴終于說出來意。
“特殊辟邪丹難道你的龍酮之禍還沒有治好嗎”雷阡一怔。
雷天鳴被李運放回的消息雷阡已知,有李運的治療,不可能沒有痊愈才對,所以雷阡對雷天鳴來討要特殊辟邪丹頗為不解。
“大長老有所不知,小侄身上的龍酮之禍已經被那名青年治愈了,但此次父親帶我回來后,不知為何整個茶飯不思,悶悶不樂,體內的龍酮之禍似乎有死灰復燃之勢,現在已經自己關禁閉了,所以小侄才不得不來找大長老求丹”雷天鳴嘆道。
雷阡聞言恍然大悟,原來雷天鳴是為了雷嘯來求丹的。
雷嘯先前服用過一瓶特殊辟邪丹,基本上已能本體出行,但要痊愈是不可能的,根據李運對丹藥藥力的分析,象雷嘯這樣的大能,起碼要服用三瓶以上的特殊辟邪丹才有可能痊愈,而不讓他們痊愈自然是為了在一定程度上控制他們,提升雷阡和雷陌兩人對雷龍族的掌控能力。
不過,以特殊辟邪丹的強大功效,服用一瓶之后,只要不動情,或者說不要動太大的情愫,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復發了,所以,雷龍族中的大能才可以擺脫被關禁閉之苦,本體出來活動了。
以他們之大能,要讓他們大為動情,勾起龍酮之禍幾乎是不可能的,要知道,能修到龍尊之人,基本上個個都是意志堅韌,看透世情之人,不可能象那些少男少女們動不動就發情。
而雷嘯在雷龍族中排第四把交椅,大能無比,對自己的情緒控制不會有什么太大問題,但現在他卻無法控制自己的龍酮之禍,不得不自己關禁閉,這聽起來簡直讓人不敢相信。
“原來如此想不到竟然有這樣的事,看來老夫倒是要親自去看看”
雷阡覺得此事對雷龍族來說是件大事,當然要去關心關心,于是和雷天鳴一起前去雷嘯的宮殿,發現他果然自己關了禁閉,看來問題頗為嚴重。
他隨手彈出一枚特殊辟邪丹,揶揄道“嘯兄此番去了莽荒界回來,竟然龍酮復發,莫非是見了什么人動情了”
雷嘯一聽,哪能沒聽出雷阡話中之意,臉色漲得通紅,看到丹藥飛來,連忙神識一招,吞入口中,過了一會,終于覺得舒服了不少,開口道“阡兄說笑了我哪里是對什么人動情了只不過在那莽荒界,不知為何總是覺得很不舒服,后來又遇到流風和雷響,帶回了小兒天鳴,想必是這種種因素讓自己體內龍酮有復發跡象,老夫對龍酮之禍早就怕得深入骨髓,慎重起見,還是先關禁閉好一些。”
“哦你是說在莽荒界那里就會覺得不舒服”雷阡奇道。
他收到的李運信息中并沒有關于莽荒界會對龍族的龍酮器官造成刺激的描述,所以并不知曉這兩者之間的關系。
事實上,這件事情只有李運、小星、火焱、元一和赤焰珠五人知道,其他人均不得知。
李運保住這個秘密當然也是為了赤焰珠好,否則,如果龍族知道罪魁禍首竟然是他,而龍族卻因此遭受如此重大災難的話,光是咀咒都會把赤焰珠給咒得死去活來
“的確如此。不僅是我,還有宇季、云端等人都有這樣的感覺,當時還以為是莽荒界極為兇險所帶來的心理壓力,但現在想來,似乎其中另有原因。”雷嘯嘆道。
“另有原因會不會與巨寶有關”雷阡忽然想到這一點。
“咦阡兄所言有理如果真的是巨寶所引起的,那么這個巨寶對我們龍族具有極大的威脅”雷嘯眼睛一亮,大聲道。
“天哪這可有些麻煩了,現在許多龍界都有人去莽荒界探寶,若是受巨寶的影響就會出大問題”雷阡大驚道。
仔細回想大人給他的信息,說是讓他要約束族中之人不可前去,但并沒有說是為什么,難道大人早就知道是這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