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人言之有理再說,我們也需要他的能量來保持對龍酮之禍的刺激,現在,這些闖進來的龍族根本不知道,他們體內的龍酮器官正在被大幅加壓,說不定很快就會爆發大禍了”小星幸災樂禍地說道。
“哦,你能確定”李運一怔。
“當然龍酮器官在龍軀中就主導著其功能,而生命在生機勃發的環境中是最容易產生的,就象許多生命經常會在春季進行繁衍一般,對這些體內龍酮之禍根本沒有治愈的龍族而言,來到這樣的莽荒界中,就象處于春季一樣,其龍酮正在蠢蠢欲動,而且,赤焰珠的威力無限,正在強力刺激著他們,后果很快就會顯現了”
“這看來好戲還在后頭”李運揶揄道。
他神識察看門下這些龍族奴婢,發現他們雖然都已治好了龍酮之禍,但來到這里以后,就一直顯得極為興奮,臉上都是紅撲撲的,很明顯就是受到赤焰珠的刺激而產生的效應。
小星的判斷不會有錯,那些進入莽荒界的龍族很快就會有麻煩了
“大人,怎么還不見那個賤人呢”水思羽問道。
“她們是從東北方向進來的,而我們是從南邊進來的,要遇上還需要一段時間。”李運說道。
“哼,那就讓她再高興一陣吧。”水思羽悻悻道。
當年被水思柔糾集人手擊落在禪域曲水界,險些喪命,使得水思羽對水思柔恨之入骨,巴不得早點捉住她,好好懲罰一番。
由于雙方畢竟是兄妹,妹子殺兄也是事出有因,這一點水思羽能夠理解,不過,當時的情形并非外界看來那么簡單,以水思羽之大能,想要壓制龍酮之禍并不是太困難之事,就象現在龍域的許多龍族大能一樣,他們都能勉強壓制,一直挨到現在,作為當時的超級大能,水思羽當然也能夠做到這一點。
但是,水思羽卻在一次醉酒之后性情大變,以致于突然爆發了龍酮之禍,而水思柔和手下一幫大能就象早有準備一般及時出現,將他驅趕并擊落,以為他已畢命才返回,整個過程更象是一個計劃的執行,而非突然事件。
水思羽經過這么多年的蟄伏,早就想清楚了當年事情的前因后果,自己肯定是中了水思柔的暗算,被她灌醉并下了毒,又被她挑起龍酮之禍,并予以圍剿擊殺,如此妹子比敵人更陰險、更恐怖、更絕情
果然,正如小星所料,火焱忙活了小半天,依舊無法成功解開火清絕身上的仙袍,頗為沮喪
正想放手,忽然心頭一動,身形頓時隱去。
火清絕“啪”的一下掉到地上,有些昏頭昏腦,等到清醒過來,發現自己又可以說話了,而且,他很快發現,遠處有一群人快速過來,正是自己那幫族人
“天哪大少在那里”
“太好了終于找到了”
“不會有事吧怎么摔得鼻青臉腫的”
“肯定是雷辰傲干的好事他不會對大少怎么樣了吧”
“那還用說馬上給族長發信”
“且慢”火清絕一聽,立刻大聲吼道。
要是給火漫天發信,還不知會鬧出什么事來,這可不是自己想看到的,也不是大人想看到的,要知道,雷辰傲再怎么不好,也是雷動和雷響的父親,可以說與大運宮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大少,你都受那老色狼的欺負了,還不讓族長為你出氣嗎”一名族人嚷道。
“胡說你看我哪點象是被人欺負了”火清絕連忙喝道。
這種事情可不能傳播,就算真的被雷辰傲欺負,也必須斷然否認,更何況根本就沒有。
“那大少怎么看起來如此狼狽發髯凌亂,袍服不整”
“哼,那老色鬼想來解我身上的仙袍,但我的仙袍級別極高,沒有誰能解得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