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火焱的評論,李運只能是選擇無語了。
在他看來,巨熊舟這樣的戰法,如果對上星運艦無異于自尋死路,因為將所有戰艦都串連起來,表面上看是渾然一體,防護力增強數倍,但這樣做卻讓戰艦損失了更為重要的靈活性,而且,如果其中有多艘戰艦出現問題的話,勢必會影響到其他的戰艦,一損俱損
不過,在現在這個戰場上,雙方擺開陣勢來對攻,巨熊舟這樣做似乎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如果椋鳥舟的攻勢無法再升級的話,接下來就只有挨打的份了。
只見椋鳥舟的火龍噴了一會之后,就自行停止了,顯然其火龍武器數量有限,而且殺傷力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大,被巨熊舟的一字長蛇陣給擋住了。
巨熊舟壓力頓減,立刻轉守為攻,長矛、炮彈和火龍相繼而出,一下子又打沉了幾艘椋鳥副艦
歡呼聲此起彼伏,映襯出椋鳥舟戰隊的無比落寞。
忽然,椋鳥戰隊的領頭艦上打出一道光幕,上面顯示“別打了認輸”
炮火頓時停了下來,巨熊領頭艦上出現一道人影,只見此人極為高大威猛,臉色炭黑,繞腮虬髯,大叫道“彌衡,既然認輸,就給老子快快退出格桑谷去”
椋鳥領頭艦上出現一名白袍中年,長得頗為儒雅,白凈的臉龐,留著黑色的髭髯,只是臉色陰沉,顯然心情不佳,開口道“施復兄能否寬限些日子現在已有多名門人弟子受了重傷,急需救治,待他們傷勢穩定下來再撤出中間地帶如何”
“這怎么行雙方對陣哪有不受傷的我方也有人員急需救治呢。要等他們傷勢穩定不知要等多久,如果誤了這一季的桑葉采收我豈不是要虧大本了你們必須馬上全部撤出格桑谷去”施復大聲說道。
“你就算我認輸了,格桑谷也不可能全是你的,我們對陣前商談好是各占三分之一,對陣比的是中間的三分之一,所以我們仍然占有三分之一”彌衡大聲喝道。
“哈哈,哈哈哈哈”施復仰天大笑。
“你笑什么”彌衡哼道。
“彌衡啊,以你現在的實力,還想與我對抗嗎我能留你們一條活路就不錯了,你竟然還想占有格桑谷的三分之一,簡直就是癡人說夢”施復大笑道。
“施復,你竟然想違約”彌衡驚叫道。
“違約我當然沒有違約,那個約定是針對中間的三分之一的,誰勝就誰得,但約定可沒有約束我不能再去攻打你那三分之一,這一點你可要想明白了,如果現在打起來,你只能是全軍覆沒”施復冷冷說道。
“你你”彌衡激動得滿臉通紅,卻是說不出話來。
他心里知道施復說的沒錯,現在如果再打起來,自己這一方的實力已經不可能再與他抗衡了,結局不難想象,看來只有先行撤退,保存實力為妙。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是這一季的蠶收就全完了,損失無比慘重
“哼,再給你三天時間,如果三天后還見你在格桑谷中,就休怪我不念舊情了”施復說完,帶領巨熊艦隊離開了戰場。
彌衡發了一會呆,重重嘆了一聲,連忙下令讓門人弟子趕緊去救治掉落的飛舟,自己由收攏手下飛舟,檢查起來。
很快,掉落飛舟上的人都上來了,包括那些受了重傷之人都被收了上來。
一名門人問道“大人,底下那三艘戰艦怎么辦”
彌衡神識察看了一下,嘆道“它們都損毀嚴重,修復還不如重新購買,不管了,先回去吧”
“是”
椋鳥艦隊很快重新整頓,向遠處而去。
李運看此情景,心里頭頗為感慨,這種場景在邊界地區恐怕極為常見,誰的拳頭大地盤就是誰的,沒有道理可講,或者說拳頭就是道理。
星運一號很快來到低空,發現那三艘椋鳥舟幾乎都快要散架了,把地面砸得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