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飄師太說道“此信是命我到真芝城的祈福客棧打劫柁西度,而你這封信是命你到靈芝城打劫柁西度,甚至連下榻地點在祈福客棧都說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你不覺得奇怪嗎”
“信息當然是越清楚越好,沒什么奇怪吧”本盈大師還是沒轉過彎來。
“好吧,后來我到真芝城時,又接到信符說,柁西度一行已轉到靈芝城祈福客棧,命我再到靈芝城來打劫”飄飄師太續道。
“這看來尊主不但對柁西度一行的動向無比清楚,而且對你的動向也是清楚得很”本盈思索道。
“不錯你覺得石越真的能夠如此清楚地掌握這些信息嗎除非他就在這附近一直盯著,但如果真的如此,那他還不如自己一劫了之,何必這樣麻煩讓我們來打劫”飄飄師太說道。
露露一旁輕咦一聲,說道“有道理我當時接到命令時就覺得有些奇怪了這樣勞師動眾地讓我們來打劫一個流浪商人,實在有點匪夷所思”
“咯咯,就是嘛現在想來,應該都是流風搞的鬼”飄飄師太嬌笑道。
“什么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本盈大惑不解道。
露露與飄飄對視一眼,說道“大師,我們兩人現在已經脫離苦海,不再受到石越的控制了”
“啊”本盈驚愕一叫,渾身劇抖。
露露師太把先前發生之事簡單地向本盈述說了一遍,說著說著,眼淚又流下來了,不過,這是幸福的淚水。
飄飄師太的眼眶也紅了,一旁頻頻附和著。
本盈聽得有些懵圈,沒想到這樣的奇跡竟然發生在她們身上,自己這個苦命人只有羨慕的份
“如此說來,老納倒是要恭喜兩位師太了此番脫離苦海,后福無窮老納”本盈忽然說不下去了,不自覺地有些悲從中來,難受得要死。
“大師莫急此事頗有些怪異,我懷疑你這封信符也是流風發出的,只怕他也是從石越手中得到了你的魂牌,想把你叫過來歸還于你”飄飄師太說道。
“哦”本盈眼睛一亮。
露露點點頭,說道“流風既然能得到我們兩人的魂牌,就極有可能也得到大師的魂牌,他現在留在靈芝城中,自然不可能逐一去歸還,于是采用此招把人給叫來就方便得多”
“不知你們付了什么代價給流風以取得魂牌”本盈狐疑道。
“大師此言差矣流風根本沒有要什么代價,而是直接把魂牌歸還了我們”露露大聲道。
“竟然如此”本盈眼中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流風行事都是別人意想不到的大師如果對流風的信息有過研讀的話,就可以得出這樣的結論來。”飄飄說道。
本盈聞言微微點頭,對于流風此人的信息,他已仔細感應過,的確是被他的所作所為給震撼住了,卻沒想到,自己的命運極有可能就掌握在他手上。
想到這里,他有點坐不住了,霍地起身道“老納必須去找一找流風”
“你可知道他在何處”飄飄揶揄道。
“這不知師太能否賜告”
“我也不知。不過,他應該在曲水寺中,因為上次那頭麒麟就是和他一起往曲水寺去的。”
“原來如此多謝師太,老納即刻前往曲水寺”本盈大聲道。
“且慢”
“為何”
“去到曲水寺并不意味著就能見到流風。不要說流風了,就連他手下兩名小奴,我們找了好些日子,都沒見到呢”飄飄師太幽幽道。
“竟然如此”本盈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