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依小奴估計,這兩人應該是出意外了”桂東嘆道。
“出意外”
“不錯。他們要不就是毒發而亡,要不就是在與妙音庵的戰斗中出了意外”
石越一聽,沉吟道“毒發而亡應該不會,上次離開天毒神域時他們都已大有好轉,不可能再惡化到連仝清都無法醫治的地步。倒是說與妙音庵的戰斗兩人極有可能趕去真芝城壓陣了”
“是的。真芝城本來已被智清的小奴法圖所占領,而妙音庵的明心音大張旗鼓地去那里剿匪,實際上就是去剿滅法圖,所以,智清如果獲悉這個消息的話,一定會帶著仝清兩人過去幫忙,不過,此戰的過程我們沒有看到詳細信息,而結果卻是明心音帶領女禪軍撤軍,真芝城卻由穿云寺的智達所占領。另外,流風還在那里建起一座十級大陣法,收了二十多萬奴婢如此詭異的結果,說明智達和流風是最后的贏家,而智清和仝清兩人必定在那場大戰中出了問題”桂東分析道。
石越聽得一陣發呆,嘆道“你說的有道理如果他們能夠全身而退的話,必定能收到我們的信符,但現在音訊全無,可見這兩人不是被明心音所擄,就是被流風和智達所擄,依我估計,他們被流風所擄的可能性更大”
“大人真的如此認為”桂東大驚道。
“哼,那明心音雖然修為高絕,但頭腦簡單,智計不足,根本不是智清和仝清的對手,這也是她們最后沒能剿匪,反而全軍撤退的重要原因。而最后的贏家卻是穿云寺,那智達早就證明不是智清的對手,之所以能最終得到真芝城,背后一定有流風的指點”石越狠狠道。
“大人,流風小小年紀,不可能比智清和仝清更為老辣吧”
“流風已經不能用年紀來說事此人成名以來,做出的每一件事都足以令人瞠目結舌,似乎沒有事情是做不到的就連我數千年的布局在他面前也是土崩瓦解,再挫敗智清和仝清也不是什么大事了”石越咬牙切齒道。
桂東聽得目瞪口呆,心頭怦怦直跳,狐疑道“大人,如果真象你所料,那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就算他從娘胎里就開始修煉,也不可能達到如此高度啊”
“哼,此事說起來令人匪夷所思,但也許真相卻非常簡單,我懷疑他是上界仙人轉世,此時已經覺醒了”石越沉聲道。
“哇”
桂東驚叫一聲,想著自己竟然是與一名轉世仙人作對,感覺整個人都是軟綿綿的,險些跌倒。
兩人一時無話,沉默了一會,桂東問道“大人,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石越思索道“與流風為敵的確是頗為不智,不過,我的主要目的是為了奪取二十年后的菩提界果,因此,現在的失敗并不算真正的失敗,我們一定要隱忍下來,實行新的計劃,發展一切可以發展的力量,以便在那場爭奪中奪取更多的界果”
“大人言之有理”桂東衷心說道。
“現在看來,流風得到我的資料之后,對我們暗勢力已有了解,說不定辛輝和辛煌就是接到他的通知得到這個信息的,因此,其他人也有可能同時得到。我們必須盡快將他們排查一遍,把能夠重新控制者先抓到手中,不能控制者果斷放棄,再發展其他新的勢力”
“新的勢力好象禪域的勢力都發展得差不多了”桂東狐疑道。
“那就發展禪域之外的勢力流風現在似乎就在禪域活動,我們發展外圍的勢力不會受他影響,反而可以迅速擴張”
“哇,大人說得太對了禪域之外還有大把的勢力,以大人之能,想要發展他們還不是手到擒來哈哈”桂東大喜道。
“這是當然懂得時間之道的人是極少極少的,而懂得時間之道又能超過我的恐怕只有流風一人,其他人根本不放在我的眼里”石越充滿信心地說道。
兩人商定以后,光陰之舟立刻對準一個方向飛去,很快消失在天際之中
相輝寺澤被廣大民眾的消息很快傳到靈芝城,小星立刻報與李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