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均是身著青色禪袍,左邊一個髭髯黃潤,面相粗獷,是相輝寺大長老辛輝,右邊一個臉泛微金,三縷長須,頗為俊雅,卻是二長老辛煌。
以他們崇高的地位,在禪道上的精深修為,完全當得起眾人眼中禪祖的名聲。
他們稍一出手就可以度人,幫人解決難以解決的難題,因此,以他們為名給出承諾的頭一柱香是如此珍貴,無相界境內無數勢力打破腦袋都要爭到手,這既是這些勢力的無上榮耀,同時也是其得以延續發展的有力保障
不過,讓二辛自己感到悲哀的是,由于讓石越掌握了魂絲和血脈,自己的命運已被石越把控,整個相輝寺其實已經成為石越的一部分勢力。
他們能夠度別人,卻不能度自己,說起來真是無相禪道的一個極大諷刺
辛輝從思緒中回過神來,微笑道“師弟,看來是我賭贏了,搶到頭香正是萬相宗的萬確。”
“哼,這家伙是運氣好,論實力他哪能與高準和章惇相比”辛煌有些不服氣地說道。
“哈哈,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我早就看出這小子這些天正在走運,沒想到還真是他搶到頭香了”辛輝撫髯得意地笑道。
“好吧,愿賭服輸,這一次頭香的承諾就算我的”辛煌咬咬牙道。
原來這二人竟是以打賭的方式來決定每年這頭一柱香應該由誰來給出承諾,今年是辛輝賭贏了,所以就得由輸家辛煌去出這個力。
辛煌正想出寺,忽然一怔,“我的信符”
“咦還有我的”辛輝也是奇叫一聲。
兩人連忙撈起符光,感應起來,沒過多久,臉色均是劇烈變幻,顯然心情起伏難平。
“師兄你信符中說了什么”辛煌顫聲問道。
“師弟你那信符中又說了什么”辛輝反問道。
“這要不交換一下”
“好”
兩人互換了一下信符,頓時看到了相同的內容,不禁愣住
“流風是誰說的話可不可信”辛煌激動地叫道。
“這流風不會是最近在禪域混得風生水起那個青年吧”辛輝狐疑道。
“哦,是他”
關于流風此人的信息相輝寺當然不可能錯過,這兩位大長老對流風已經有足夠的了解,甚至還知道他目前就在妙音界的邊界附近打造十級陣法,不過,突然接到流風發來的信符,讓他們感到無比驚訝
這是因為,流風與他們并無瓜葛,為何會有他們的信符另外,流風為什么會知道自己兩人與石越之間的關系
當然,這兩個問題流風在信符中都已提前作出解答了,那就是他已獲得石越乃是禪域暗勢力尊主的秘密,并且還得到了他手上一些下屬的魂牌,其中就包括他們二人的,所以,他們二人現在實際上已經脫離了石越的控制,可以重獲自由之身了。
“師兄,這張信符我做過記號,的確是交在石越手上的,如果流風所言是假的話,他不可能得到這張信符發送過來”辛煌興奮地說道。
“有道理我的也一樣,當時做了記號就是想明確此信一旦發來,就必定是石越親手所發,但現在卻發自流風,可見流風的確是從石越手上得到一批物品,其中就包括這兩張信符,當然,還有那兩塊魂牌”辛輝說著說著,眼睛也越來越亮。
“太好了師兄,看來還真有其事,流風說石越不久前正朝著我們無相界相輝寺的方向而來,算算時間應該也快到了,如果石越真的出現,就說明流風所言千真萬確”
“不錯倘若流風所言句句是真,則石越到來之后,必定會想辦法與我們親近,再設法從我們身上重新獲得魂絲和血脈,或者是我們手上的魂牌如果真的出現這種情況,就可以證明石越的確是失去了他手上掌控的我們的魂牌”辛輝沉聲道。
“師兄言之有理不過,此事還需慎重為上,一定要確認以后才可以動手”辛煌瞇著眼睛說道。
“嗯,石越精通時間之道,就算沒有我們的魂牌,其威脅也極大,一定要小心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