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你那信符中又說了什么”辛輝反問道。
“這要不交換一下”
“好”
兩人互換了一下信符,頓時看到了相同的內容,不禁愣住
“流風是誰說的話可不可信”辛煌激動地叫道。
“這流風不會是最近在禪域混得風生水起那個青年吧”辛輝狐疑道。
“哦,是他”
關于流風此人的信息相輝寺當然不可能錯過,這兩位大長老對流風已經有足夠的了解,甚至還知道他目前就在妙音界的邊界附近打造十級陣法,不過,突然接到流風發來的信符,讓他們感到無比驚訝
這是因為,流風與他們并無瓜葛,為何會有他們的信符另外,流風為什么會知道自己兩人與石越之間的關系
當然,這兩個問題流風在信符中都已提前作出解答了,那就是他已獲得石越乃是禪域暗勢力尊主的秘密,并且還得到了他手上一些下屬的魂牌,其中就包括他們二人的,所以,他們二人現在實際上已經脫離了石越的控制,可以重獲自由之身了。
“師兄,這張信符我做過記號,的確是交在石越手上的,如果流風所言是假的話,他不可能得到這張信符發送過來”辛煌興奮地說道。
“有道理我的也一樣,當時做了記號就是想明確此信一旦發來,就必定是石越親手所發,但現在卻發自流風,可見流風的確是從石越手上得到一批物品,其中就包括這兩張信符,當然,還有那兩塊魂牌”辛輝說著說著,眼睛也越來越亮。
“太好了師兄,看來還真有其事,流風說石越不久前正朝著我們無相界相輝寺的方向而來,算算時間應該也快到了,如果石越真的出現,就說明流風所言千真萬確”
“不錯倘若流風所言句句是真,則石越到來之后,必定會想辦法與我們親近,再設法從我們身上重新獲得魂絲和血脈,或者是我們手上的魂牌如果真的出現這種情況,就可以證明石越的確是失去了他手上掌控的我們的魂牌”辛輝沉聲道。
“師兄言之有理不過,此事還需慎重為上,一定要確認以后才可以動手”辛煌瞇著眼睛說道。
“嗯,石越精通時間之道,就算沒有我們的魂牌,其威脅也極大,一定要小心為上”
“好”
兩人立刻命令寺中弟子悄悄準備起來
果然,半日之后,辛輝就收到了石越的信符,說是路過相輝寺,打算來看一看
這下子辛輝和辛煌兩人心中對流風之言已經基本全信了
因為放在以往,石越根本無需發送信符,而是通過魂牌就可以呼喚他們。
兩人不動聲色,命令相輝寺住持見性禪仙帶領寺中弟子擺下歡迎儀式,出寺迎接,而自己兩人則以閉關為由避而不見。
石越的光陰之舟緩緩而至,之所以比原計劃遲了幾日來到,是因為他在不斷地跟進流風的信息,要知道,流風現在就是他最大的敵人,對這樣的敵人無論如何加強了解都不過分
然而,隨著搜集的信息越來越多,石越的心也是越來越沉,直至看到靈芝城的麒麟祥瑞事件,流風與麒麟攜手而飛的場景,石越終于感到自己快沉入海底,很難再浮上來
流風竟然與上天眷顧的福獸有如此親密的接觸,說明其本身氣運之強真是不可估量,與這樣的人為敵實在是太不明智了
石越的道力極強,這也意味著他與天道是較為接近的,特別是在時間之道上更是有獨特的領悟,因此他對天道是有敬畏之心的,對氣運也是看得極透,深知與氣運對著干是事倍功半,吃力不討好之事。
他思慮已定,決定暫時隱忍,一切都要等自己取得菩提界果,修煉出時空道力之后,再來找流風算帳。
看到見性已經率隊出迎,卻不見辛輝和辛煌兩人,石越心中略有些疑惑,于是派了小奴桂東下了飛舟去詢問。
見性禪仙看到石越的飛舟停在高空,卻下來一個人,正是石越的寵奴桂東,連忙迎上前去,施禮道“桂施主,此處禁空陣法已經放開,飛舟可以直接下來”
“這個我自然知道不過,怎么不見辛輝和辛煌呢”桂東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