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與九曲相比,智達擁有一個優勢,那就是那些到處流竄的流寇大部分是原來智清的勢力,也就是穿云寺的力量,所以,他去收復這些人,實際上就是去接管智清的勢力,憑著他也是穿云寺禪仙的身份,要做到這一點很容易。
而原來智清幾乎已經建立了一個龐大的個人帝國,力量達到極高的程度,在穿云寺絕對是可以掌控大局的,唯一能與他相抗衡的只有智豐的太玄山勢力,但相對而言,還是智清的韋馱山勢力更為強大。
如果智達能夠將智清的力量全盤接收到手,那他的勢力自然也可以達到不可思議的程度。
這些天,每當智達想到這一點,他一顆萬年禪心就平靜不了,劇跳起來,要知道,這樣的情況是他連做夢都想不到的。
再想到大人畫出來的未來藍圖禪網,他就更加睡不著了,整個人處在一種莫名的亢奮狀態中,渾身就象打足了雞血一般,精力無比旺盛,連修為仿佛都有所提升
這可以說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好事兒都湊一塊了。
由于大人造陣,全城的人幾乎都跑去他那邊幫忙,所以,智達這些天就集中精力在城外主持訓練禪軍,打造戰陣
戒癡現在就跟著他,兩人的關系既是師徒,又是兄弟,頗有些怪異,但這并不影響兩人之間深厚的感情,可以說是無話不講。
“師父,徒兒能否問你一個問題呢”
“有什么就直接問。”
“徒兒問了,師父可別責怪哦。”
“哦不妨說來聽聽。”智達發現戒癡說的有些怪異,頗感興趣地應道。
“這不知師父跟了大人這么多日子,是否那個了呢”戒癡囁嚅道,臉色微紅。
智達一聽就明白了,想不到這小子竟然就關心變身這個問題,這樣隱私的事情怎么能夠問別人呢
好在,戒癡與自己感情深厚,沒有什么是不能說的,否則他也不敢來問自己,這種事情他不好意思去問別人,看來也只有自己有責任為他解解惑了,于是哼道“當然為師已經為大人侍寢過,要不為師的魅力怎么能夠提升得這么快”
“哇那是師父變身,還是大人變身呢”戒癡驚叫一聲,滿眼都是小星星。
“你當然是為師,大人是不變身的,因為以大人的道力修為之高,沒有人能夠讓他變身,所以,都是我們這些小奴實現變身,而且大人的道韻能夠讓每個人都實現完美變身,這是非常難得之事,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更好地修煉仙軀,渡過仙劫。”智達解釋著,臉色也是臊得通紅,想起自己實現完美變身后那個狀態,感覺全身都在發軟
“原來如此那師父的雌軀豈不是那個了”戒癡小心問道。
“你為師的雌軀當然是交給大人了,這可是大運宮無上的榮耀。大人的血脈級別極高,他的血脈可以為我們伐毛洗髓,提升資質,所以我們的修真根基只會變得更好。”
戒癡聽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大大的,哈喇子都流了下來,艷羨地說道“師父能不能讓徒兒看看你身上的變身特征”
智達終于受不了,臉上燒得厲害,大叫道“沒看到為師正在訓練禪軍嗎滾”
戒癡滿臉通紅,逃也似的跑回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