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山神識感應著寶劍上那道傷痕,雖然外觀上微不可察,但在神識之中卻是傷痕累累,連劍上的劍紋都損壞了許多,心中不禁大為震驚,這司徒橫的戰法實在是太蠻橫了
而且,他的雙手竟然可以練到與法寶相抗衡的境地,若是自己沒有寶劍或寶盾,豈不是任其錘打的份
“難道這家伙的煉體是天熊靈體”他心中思索著。
天熊靈體是靈熊族特有的煉體方式,雖然靈熊族有許多分支,但由于血脈相似,軀體相似,均是可以修煉天熊靈體的,想不到在這里碰到的這支靈熊族居然有人修煉了天熊靈體,而且還達到如此程度,要知道,光靠熊軀本體是不可能擋住自己這把寶劍之鋒的。
戰山對司徒橫極為佩服,因為在煉體上有成就之人一定是吃過無數苦頭,毅力和恒心極強之人
只不過他運氣不好,碰到身著仙袍的自己,最后的結局只能是那樣了。
由于此劍是他的本命法寶,戰山對劍紋是熟諗于心,那都是以前根據自己的劍法凝煉出來的,所以修復起來并不困難,花了大約一個時辰,終于修復寶劍,返回營中。
忽然想起那群人臨走時說的話,感覺這群笨熊真是打了小的,來了大的,打了大的,來了老的,還真是沒完沒了,神識一轉,發現李運正在研究畫畫,于是來到他身前說道“大人,我們還是連夜走吧,免得這支靈熊族又來人騷擾”
“恐怕走不了,那群人快來了,而且”李運邊畫邊道。
“而且什么”
“司徒橫剛才受到仙袍反震之力,體內骨骼靈脈均受損,簡直就快廢了,還得給他醫治一下。”
“仙袍的反震之力竟然如此強大”戰山大驚道。
“反震之力一般是隨著對方的力道而相應增加,司徒橫最后那一拳力道較強,反震之力也就較強,而他的天熊靈體只是煉到第五層血脈期,所以靈脈和骨骼都經受不住這反震之力,受了重傷。”李運解釋道。
戰山聽得目瞪口呆,沒想到大人對司徒橫的觀察如此細致,可以說對其實力早就了然于胸,心中不禁大為佩服。
“大人,司徒橫受了如此重傷,還能救嗎”
“當然能救一粒延壽丹足矣。”
“延壽丹那這小子豈不是因禍得福”戰山艷羨地說道。
“呵呵,你小子把他打成那樣,難道還想讓他從此廢了不成”李運笑道。
“這小奴與他無怨無仇,當然不想把他廢了。”
“那就好。一會就把他抬到我的馬車上,我來幫他接骨續脈。”
“是大人”戰山衷心喊道。
李運笑笑,繼續畫畫,只見每一筆劃出,無論是線條還是圖形都在畫紙上不停地蠕動,相互組合,想互成型,整幅畫就象是一個動態的影像,變幻無端,讓人目不暇接畫筆畫完最后一筆,只見畫紙上靈光一閃,放出濛濛光芒,一件袍服就從上面緩緩顯現出來
戰山和一旁的厲嘯天看得都呆住了
這件袍服與一般的修士袍服款式相似,只不過上面有一些陣法光影在若隱若現,顯得頗為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