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雨祥心中惱怒,再不理考超凡,也顧忌不了那么多,猛地一口含入這杯酒,湊到梅華嘴邊,捏住他的腮幫子,幫他慢慢喂了下去
哇
智明和智達一見此景,頓時瞠目結舌,臊得滿臉通紅,心中直念阿彌陀佛
兩人雖然已投入李運門下,但卻還沒有真正侍寢過,所以文雨祥這喂酒一幕給他們帶來的沖擊和震撼還真是特別強大,讓他們心頭怦怦直跳雖然他們自己也收了不少小奴,但一直以來都是極為自律地修禪,修禪,修禪幾乎就沒有與小奴們怎么變身親近過
總之,這主奴情深一幕對這兩個老衲來說簡直就是赤裸裸地誘惑和預演啊
文雨祥沒有想到智明和智達其實都已成為流風的小奴,所以也沒有想到自己剛才的舉動對他們造成了何等強烈地沖擊,喂完酒后,抬起頭來,發現四個人都呆呆地看著自己,頓時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于是訕訕道“不是讓你們都出去嗎非要呆在這里看老夫如何給小奴喂酒”
“哼,你以為老夫稀罕看你這樣你就算脫光了在這里表演老夫也不想看”
考超凡大罵一聲,忽然閃身過來,一把搶過另一瓶星運酒,沖了出去
“考超凡”
文雨祥霍地站起,怒罵一聲,就要沖出去找架打,卻被金禪子攔住,而智明和智達也反應過來,幫忙勸解。
“施主,快看看梅施主”智明轉移話題道。
“是哦”
文雨祥反應過來,連忙查看,發現梅華的狀態大有好轉,連臉色都有了一絲紅暈,難怪考超凡會迫不及待地搶酒而去
仔細探察他體內的情況,發現生機氣息大增,而靈脈也開始有了點點潤澤之光
“太好了”文雨祥大喜道。
“哈哈,怎么樣要不是老哥哥我,怎么可能有現在的情況”金禪子得意道。
“老金多謝了”
“哎,咱老哥倆謝什么謝你不知道老哥哥我整天看著你發愁消瘦,心里頭這難受啊,瓦涼瓦涼的,總想著要怎樣安慰你幫幫你”
實在太肉麻
智明和智達聽不下去了,轉身出去查看考霸那邊的情況,發現他也有極大的轉變,而且比梅華還要明顯得多。
考超凡臉上露出喜色,看到智明兩人進來,急問“大師,不知流風在哪里,老夫要去感謝他”
“這個老衲并不知曉,施主倒是可以去詢問金施主,此酒就是他從流風處討來的”智明說道。
“這”
考超凡其實也知道此點,只是他知道金禪子與文雨祥關系曖昧,而自己與文雨祥現在勢如水火,不但在生意上沖突極大,而且此次自己借著造假事件背地里在鼓動和組織人手去沖擊天香酒樓,本想一舉將天香酒樓置于死地,不料流風又出來幫著澄清,以致于功虧一簣,最后還發生了孫兒考霸與梅華激戰,雖然取勝,卻是慘勝,差點連命都要丟了
這下子他與文雨祥的敵對就更強烈了,所以他并不想與金禪子打什么交道。
不過,流風此人考超凡卻有不同看法,因為他一開始利用流風驗證天香酒之事對天香酒樓造成極大打擊,可以說,他的烤烤齋已經從中得到巨大的好處,至于最后流風出面澄清事實,使他功敗垂成,但他知道流風并非是針對他,而現在,流風送酒幫梅華治療,還主動也送酒給考霸,救了他一命,這讓考超凡覺得欠了流風一個人情。
另外,這瓶酒還是金禪子帶過來的,無論如何其中也有一份功勞
對于修真之人來說,這樣重大的人情是必須還的,否則就是修真路上的一個關卡,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造成困擾和阻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