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戰有時候比真正的戰場還要殘酷,這一點在座之人心中無比清楚。
既然流風已經出招了,如果天香酒樓不應,或者應不好,那就只有等著被他吞并了
文雨祥臉色變幻,沉聲道“說的好來者不善,善者不來,流風妄圖用此事來撬動我們的基業,那我們就要予以狠狠地回擊立本,你馬上牽頭訂下解決方案,安撫公眾,澄清事實,至于流風自有為父出面解決”
哇
眾人心中倒吸一口涼氣
聽文雨祥的語氣,看來他要親自出動對付流風了,這對天香酒樓來說,已是數千年沒有過之事。
能讓文雨祥親自出動的人物,在靈界幾乎都是響當當的人物,但流風不過是個小小金丹,年紀還只有三十多歲,就已讓天香酒樓不得不出動樓主來對付,光憑此事,就足以讓流風自傲了
天香會很快進入具體措施的討論階段,這一點交由文立本來主持,文雨祥就先離開了,因為有下人來報,禪機殿的殿主金禪子突然來訪。
要對付流風,正需要有禪機殿這樣的大商盟相助,而金禪子也是文雨祥的好友,于是,文雨祥立刻來到會客殿接見他。
“老金,今天是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文雨祥哈哈大笑著,快步迎出。
“什么風嗯,一股很騷很騷的風”金禪子身材胖壯,面容尊貴,衣著奢華,頭上還有一個玉質發冠,和孫子禪言行為隨意,奇裝異服形成鮮明對比。
文雨祥聞言微愣,盯著金禪子看了看,奇道“你今天說話怎么怪怪的幾時也變得這么騷情了”
“不是我騷情,是你這里馬尿味太重,連吹來的風都是騷騷的”
“你怎么連你也信這種事情我正想找你幫我澄清此事呢”文雨祥大聲道。
他終于明白金禪子是為何事而來的了。
“怎么是不是快頂不住了”金禪子揶揄道。
“哼,怎么可能一個小小流風,就想把我給吃了做夢”
“哦那看來是我多心了,不如陪老哥哥我去翠香神域玩玩如何”金禪子問道。
“這你不是憋壞了吧還去翠香神域上次不是才在那里住了一年多”文雨祥奇道。
“一年多算什么老秦在那里已經住了快三年了”
“老秦你是說秦多寶”
“不錯就是禪寶坊的老板,上次遇到他時,他說不睡到翠香樓的頭牌小雨,誓不返回”
“哼,恐怕等他睡了小雨,又想睡翠香仙子了吧”
“哈哈看來還是你最懂老秦怎么樣快隨我走吧”金禪子催道。
“要去你自己去我現在沒那心情”文雨祥哼道。
“怎么不是沒什么事嗎在家閑著也是閑著,不出火的話,會憋壞的”
“誰象你有那么多火的我現在虛得很,正想好好補一補呢”
“哈哈看你臉色不象是虛相啊,肝火旺得很,不會是想撇開老哥哥我,獨自去偷歡吧”金禪子揶揄道。
“瞧你說的怎么沒個正經樣要是讓小輩們看到了,看你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在殿內落座,下人端上靈茶,很快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