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想起什么了”李運問道。
“半年多前的一天,智字輩弟子智惠過來找老衲,說是好久沒見,此次在外游歷得了些道肴來孝敬老衲。那道肴是他從天肴神域得來的,據說是廚尊杜南親手所做,是一份片皮鳳,無論是品相、味道、道韻、生機都極是誘人,老衲看著也極是喜歡,就收了下來,還把他好好夸了一下,后來吃了那片皮鳳,感覺是大飽了一番口福,不過,自那次之后,就開始覺得有些不舒服,直到三個多月前的突然毒發”
“片皮鳳晚輩倒也見過杜南做的這道菜,還不錯除了此事之外,其他的沒有什么特殊之處嗎”
“沒有老衲一直就在洞府之中隱居,已經數年沒有外出,與寺中聯系也是通過信符,沒有什么異樣。”
“信符大師能拿給晚輩看看嗎”
“施主是說那些信符有問題”
“嗯,有些毒也可以下在信符之中”
渡真大師心念一動,神識打開臺上一個小空間,說道“數年來的信符都在其中,施主可以盡管查看。”
“好”
李運立刻探出神識,在小空間中快速檢查。
“刷刷刷”
數十封信符被他挑了出來,擺在臺上,把渡真大師看得目瞪口呆。
“施主,這些信符真的有問題”
“不錯這些信符上沾有燭龍涎,可以沾附在身上或神識上侵入體內,燭龍涎本身也無毒性,而是一種藥引,可以激發劇毒變異。現在看來,下毒之人頗費心機,先是用無色無味的天心錐之毒放在片皮鳳中讓大師吃了下去,接著,再通過信符上的燭龍涎一次接著一次地不斷刺激,使得大師體內的毒性慢慢激發變異,終于發展到如今的地步”李運分析道。
“這”渡真大師聽得瞠目結舌。
如此處心積慮,難怪厲害如自己,也難免會中招
“難道連智明也參與其中這些信符都是他發給老衲的,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渡真忽然又激動起來。
如果說連智明也是陰謀的參與者之一,真的要讓他感到崩潰了。
“大師不必激動智明大師沒有參與此事,否則他就不會讓晚輩來為大師治病了。”
“那這些信符又是怎么回事”
“我們剛才已經抓住智明大師身邊一名弟子,此人名叫錢服,乃是智清安插在智明大師身邊的一枚棋子。智明大師收發信符都是由他和另外一名弟子負責,他有大把的機會把燭龍涎涂在信符之上,所以,此事必是他所為”李運說道。
“原來如此看來此事真的就是智清在全盤策劃,本寺出了智清這樣的逆徒,真是讓施主見笑了”渡真嘆道。
“象智清這樣的人總是會有的,大師不必掛懷根據我們的判斷,智清現在就隱藏在十方界附近,一旦確定幾位大長老病入膏肓的話,估計他很快就會殺上門來,所以,大師必須盡快恢復才行”
“恢復施主是說能解得了此毒”渡真有些不淡定了。
“當然天心錐之毒雖是小仙術,但還難不倒晚輩,大師盡管放心”
“真真的”
“呵呵,就象大師這桃花空間這般真實不過,晚輩也有一個請求”
“施主請說”
“晚輩想看看問禪塔,聽智達大師講,問禪塔需要你們五位大長老合力才能請出來,不知到時能否讓晚輩如愿”
“問禪塔它乃是我穿云寺先天至寶,禪道重器,不過,如果施主只是想看看的話,當然是沒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