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鑿兄,承讓承讓承讓”靖回笑瞇瞇道。
“靖兄棋力大長,在下輸得心服口服在這里先祝靖兄此次去參加摩詰星空棋賽可以得勝而歸了”鑿光心里雖有不服,但口頭上還是恭維道。
“多謝鑿兄美言希望下次的棋賽能看到鑿兄的身影,我們康田族能去參賽的人越多越好”
“那是小弟一定會努力的”鑿光咬咬牙大聲道。
他有點不甘心地走出了大棋社,對思遠說道“大師,下一位挑戰者”
“嗯,小鑿啊,你的棋力也有增長,只不過是在這個天狗棋局的研究上還不夠深刻,小徒能勝你并不能說明什么,希望你今后更加努力,為我們康田族爭光”思遠說道。
“多謝大師鼓勵”鑿光衷心說道。
鑿光屬于康田族另外一個棋道勢力,但對于思遠自然是無比崇拜和景仰,所以并不會認為思遠所言乃是反話。
“好了,現在挑戰的人不多,現場只有一位了,是這位流風嗎”思遠聽到傳信說道。
“是我”場外一名紫袍青年站了起來,微笑道。
思遠神識一掃,不禁微微一怔,說道“你這么小就來挑戰這里可不是你們這些小子隨便玩的地方哦,小心等會連魂都沒了”
“哈哈哈哈哈”周圍頓時響起一陣哄堂大笑
誰都明白,敢去挑戰靖回的人都是象鑿光這樣的高手,但連鑿光都敗了,難怪現在等待挑戰之人越來越少,沒想到竟有流風這樣的毛頭小子也來湊熱鬧,這些人眼光無比銳利,一看就知道流風的年紀簡直太小,放在許多種族可能還在襁褓之中呢
連毛都沒長齊,就敢來挑戰靖回
說的好聽點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說不好聽點就是毛頭小子,愣眼青,不知天高地厚
卻見流風笑道“大棋社也沒有限制挑戰者的年紀啊,我一個人走了很長的路才到這里,總不能一手棋都沒下就回去吧”
“你家父母親人呢”思遠問道。
“回大師,我一個人來的”
“哦你小小年紀一個人來的是從哪里來的”思遠一怔,問道。
“我來的那個地方叫做什庫,是我們康田族一個邊陲小鎮,想必大師可能是不知道的。”流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