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們對面這個異族啊”平良奇道。
“哦他們種族的名字叫做多嘎族平長老是如何得知的”沙魁驚訝道。
要知道,依云族這些人根本不懂得多嘎族的語言,所以一直將他們稱為異族,而實際上,多嘎族只是攻打依云族這一支種族而已,其它還有無數種族也被依卡星之人統稱為異族。
但平良在聽到凌道子的信息之后,已經知道依云族的對手就叫做多嘎族,此時順口說出來,卻引起這三人的注意。
平良知道自己說漏嘴了,因為他之前早就猜到此事極有可能是凌道子所為,對于凌道子的能力和智慧,他只能是甘拜下風,五體投地,而且,凌道子的星運艦正在空中巡視監控,這一點平良心中極為清楚,通過星運艦,凌道子雖然遠在貢喀巴顏山的族廟之中,但他一定能看到這處戰場的各個細節
以凌道子的能力,指點沙魁是輕輕松松之事,關鍵時刻的一句話,就足以扭轉整個戰局,所以平良心中其實已經認定此事基本上就是凌道子干的,不過,之前凌道子就要他保密,不能讓星運艦的存在被依云族人知道,以免他們心中存了依賴之心,所以平良并沒有說出此事
而且平良早就和凌道子說好了,以后要隨著他返回星運堡去,所以現在他的心是向著凌道子的,而不是向著依云族,辦事當然以凌道子的話為準則。
另外,平良當然還知道,多嘎族背后的高級文明正在監控著整個依卡星,此時,依云族難得地取得一場勝利,也許他們的注意力都會放在這里,眾人說的每一句話都有可能被他們捕捉到,所以他必須加倍地小心謹慎。
“這是我前不久聽師父所言,師父已經部分破譯了對方的語言,所以知道這一點并不出奇。”平良說道。
“原來如此”沙魁恍然道。
抱殘和守缺兩人心中有些狐疑,因為他們在族廟之中并沒有聽到項明葛提到此事,不過,平良是項明葛的第一弟子,項明葛會和他說很正常。
“不知項長老可曾知道這個多嘎族到底是什么來路為什么會來攻打我們”抱殘急問。
“這個師父并沒有細說,也許是還沒能破譯他們的信息吧”平良說道。
“唉,要是能破譯他們的信息就好了現在我們在信息能力方面太弱,才會導致許多大戰都被他們死死壓制,真是太憋屈了”抱殘嘆道。
“長老放心,師父一定會想辦法的再說現在多嘎族也沒有能力再進一步,我們還是有機會的”
“希望如此對了,上次你那個朋友小凌給的小球呢”抱殘想起來問道。
“小球在此。”平良拿出一個透明小球來。
沙魁奇道“這是干什么用的”
“此球用來給將士們體檢,體檢合格者繼續留著,按我們的新規行事,不合格者必須跟我們回去接受治療,不過,每次只檢查一個戰隊,而且必須集中起來暗中進行,不能泄漏風聲”平良說道。
“這難道是發現了什么不妥之處”沙魁愕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