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如此,但萬一這兩匹天馬在決賽中馬失前蹄的話我們的賠付似乎有些大”平良沉吟道。
“馬失前蹄不可能吧”瓦圖一愣。
“雖然不可能,但還是有可能,只要這個結果發生,我們其它賭局所賺的還遠遠不夠來賠這個賭局,風險太大”平良思索道。
“那怎么辦”瓦圖仔細一想,也感到不好了。
“現在還沒截止吧”平良問道。
“沒有要到決賽前才會截止,但最后的賠率很快就必須確定”瓦圖應道。
“還好馬上下調賠率,并停止再收賭注。”
“是長老”瓦圖連忙去辦此事。
平良撫額細思,感覺此事大有異常,再看場邊觀看比賽的昆鷹和姬搖花這兩人眉來眼去,他頓時恍然大悟
此事必定與這兩人有關,他們兩人今天首次參與同一賽事,不但可以大加造勢,還可以相互配合演戲,要弄出什么樣的結局都有可能,因此要操控賽果易如反掌,只要哪個賭局對其有利,他們就可以弄出什么樣的結局出來。
“長老,不好了”瓦圖忽然匆匆進來,一邊嚷道。
“快說”
“在截止時間前,又有大筆賭注投在那兩匹天馬失敗的賭局上,而且,根據神魂世界的規矩,一開始開出的賭局賠率最多只能上下浮動一倍,所以,我們只能下調一倍的賠率”瓦圖急道。
“只能一倍”平良微怔,這一點還真是剛剛注意到。
“怎么辦決賽很快就要開始,這兩人相互勾結,只怕這些賭注大部分都是他們兩人買的”瓦圖急得額上汗珠滾滾而下,連袍服都被浸濕了。
對于黑市來說,其實橫起來的話,完全可以不顧規則,想下調多少倍就調多少,不過,對于平良和瓦圖他們來說,這個新黑市的聲譽剛剛建立起來,如果因為此事而敗壞了聲譽,則是得不償失,完全不值得做。
由于一開始沒有想到這兩匹天馬有可能失敗,使得平良他們在這一賭局上開出來的賠率過高,就算下調一倍,仍然非常可觀,以現在的投注額如果勝了的話,幾乎要讓他們近段時間的獲利全部倒吐出去。
另外,比賽已經接近決賽階段,想要立刻開設新的賭局來對沖這一賭局已經來不及,這使得智計百出的平良到得此時也是無計可施
瓦圖靈光一閃,說道“長老,不如我們對比賽的賽馬加點料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