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景玉品了口,眼底也有了喜意,不錯,她現在要調養身體,一時半會也懷不上,這都是因為季悠然這個賤人,想到這里,不由的咬牙切齒,當務之急,就是調養身子。
明著出去,特別是這種時候,容易讓人多想,太子那邊也不能讓他知道,否則自己這個太子妃的位置可就坐不穩了。
自家已經不是當初的景玉縣君,看著位份上去了,實際上的助力因為齊國公府的冷淡和父親的被貶,其實就只剩下一個虛架子,如果因為自己的身體問題,東宮再進一位側妃,背景必然比自己強。
到時候她生下了子嗣,可就麻煩了。
現在有了曲莫影的事情,她就借著這件事情就近住到溫泉莊子里,好好調養身體,太子那里就拿曲莫影的理由搪塞。
想清楚這一點之后,柳景玉就有了主意,稍稍梳洗了一下,帶著幾個人往前院去找裴洛安。
裴洛安在書房聽聞柳景玉來了,伸手按揉了一下眉頭,待眉頭稍稍舒展了幾分之后才同意讓柳景玉進來。
“見過太子殿下。”柳景玉把其他下人留在門外,進門恭敬的行禮。
“何事?”裴洛安問道。
“殿下,聽就英王妃去了城外的溫泉莊子處養病,妾身想著要不要就近去城外的溫泉莊子處候著,待英王妃的身體稍好一些,妾身就去探病。”柳景玉柔聲笑道,覺得這個主意可行,太子一直想讓自己親近英王府,這么好的一個機會,不會就這么放棄的。
“你要去城外的溫泉莊子?”裴洛安的臉色沉了下來。
“聽聞那地方跟英王府的溫泉莊子很近,妾身也可以在那里候著,總能見到英王妃的。”柳景玉誠心誠意的道,“這一次的事情,英王妃應當也是受害的,現在跟曲府斷親,對景王府的曲側妃和曲夫人也是厭惡的吧!”
這話反過來說,就是趁著英王府對景王府的遷怒,如果能求得英王妃的好感,很容易讓英王站在他們這一邊的。
這是太子一直希望的,柳景玉覺得自己也算是緊緊的抓住太子的心意,這件事實在不算什么。
方才過來尋太子的時候,想著如果太子不在,她就直接帶著人先離京。
這事也就是稟報一句話的事情。
“砰”裴洛安的手重重的拍在桌面上,怒沖沖的瞪著柳景玉,眼底陰鷙:“太子妃難不成要離開東宮?”
“殿……殿下,臣妾就在城外的溫泉莊子……”柳景玉被嚇了一跳,結巴了起來,不明白太子為什么反應這么大。
“東宮出了這么多的事情,現在正是整頓內務的重要時候,孤的太子妃卻想偷個清閑,離開東宮?不知道是不是孤理解錯誤,還是說太子妃不愿意陪著了孤處理事務,想拋下東宮。”
裴洛安一字一頓的道,目光緊緊的盯著柳景玉。
柳景玉被嚇得“撲通”跪了下來,眼眶立時就紅了起來:“殿下,妾身不敢……妾身就是想幫殿下解憂,這才……才想去等英王妃的身體稍好能見人了,就去探病,一方面問候一下英王妃,另一方面也讓所有人看到英王妃和東宮的關系。”
別人還不允許探病,她先進去探病,這代表的就是英王府的態度,不管怎么看這件事情都是有利于東宮的,柳景玉不明白太子是怎么想的,怎么就覺得這個時候自己想離開東宮,就是想偷閑,就是跟東宮離心,跟他離心。
“是么?”裴洛安冷笑一聲,依然看著她,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