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未來的太子儲君。
名不正則言不順,況且太子最近頗有爭議,原本就覺得要觀望一段時間的大臣們,覺得自己還可以再觀望更多的時間。
情勢不明,皇上的喜悅卻很明顯,看著就知道激動不已。
當年的事情和元后有多少的關系,或者說這里面元后是被誰陷害的還真不好說,必竟現在的皇后當時也只是一個妃子,她現在登上后位,兒子也成了太子,比起當時其他的妃子來說,她是最得利的。
一件事情,可能在當時當地,看不太清楚,經過這么幾十年,這里面的沉沉浮浮,就覺得很有蹊蹺。
得利最多的除了皇后還有何貴妃嗎?
這兩位真的很無辜?
元后娘娘在冷宮,死在冷宮,真的就是其他宮妃的事情?
這么一想,觀望的臣子就更多了,不管是之前往太子處偏的還是往景王處偏的,都覺得其實并不急,局勢并不明了。
皇后不再是獨一無二,嫡子也并不是唯一,那一位如果是真的,太子之位必然危險。
何貴妃也不再是獨寵后宮,當初也是因為元后吧,若元后還在,還有何貴妃的盛寵嗎?
元后不在了,得利最多的就是她們兩個,兩個人生下的子嗣也是之前爭奪的最大看頭。
現在看起來,還真不好說。
局勢未明,總得等這位找到的皇子進京才行。
其他人都是在心里打著主意,面上看起來還是客氣的很,看到太子和景王依舊恭敬,甚至于比以往更恭敬,只是這恭敬里卻有許多疏淡的意思在內,哪怕以往走的還算近的幾位大臣,對于這兩位的親近,仿佛也是視而不見,恭敬有余,親近不足。
局勢越發的不明,很少有人敢在這個時候站隊,之前站了隊,這時候也是各種理由推托。
裴洛安看著幾位朝臣向自己客氣的行禮,而在自己想跟他們說話的時候,忙不迭的離開,仿佛自己身上有什么洪水猛獸似的,一時氣的暗中咬牙,袖口中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最后卻只能緩緩的平靜下來。
回過頭看了看身后的大殿,眼底陰沉。
自己是太子,也當了這么多年的太子了,可自己的太子之位從來沒有穩過,原本這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偏偏那么多人跟自己爭。
自己做錯了什么?憑什么讓自己在太子之位上等這么久?
父皇對自己越發的沒什么耐心了,當初的事情,如果不是自己先動了手,或者現在自己這個太子之位早就沒有了。
他恨!
他如何不恨,如果不是父皇的逼迫,他現在又何至于連一個喜歡的女子都護不住。
而偏偏讓他不安心的是,他想找的東西居然還沒有找到,不在季永明的手中,那在哪里?
誰拿了這些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