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曲府那邊就暫時這樣吧,曲志震再有不是,也是你王妃的父親,你這般模樣……不給他的面子就是不給你王妃的面子,你王妃醒來說不得也是要怪你的。”皇上責怪道。
他一聽皇后娘娘派人來說的事情,就知道不好,急忙派人去追,已經來不及了,曲志震的書房已經被砸了,聽說曲志震也暈倒了……
這事就這么措不及防的鬧大了。
皇上這邊也頭疼的很。
“皇上,他都爬到為臣的頭上來了,難不成為臣還要把他捧在掌心不成?這一次是為臣的王妃,下一次是不是就是本王了?曲侍郎的心看著很大啊!”裴元浚不以為意的道,“她還有一個女兒,不去找自小寵愛長大的女兒,卻偏偏來逼為臣的王妃,不就是因為他對本王的王妃沒有半點痛愛之意。”
聽他這么一說,皇上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臉色古怪的問道:“景王側妃當時也在?”
“不只是景王側妃,連景王的夫人都在,聽說都是來探為臣的王妃的病情的,不過為臣的王妃,這病不但沒被她們探好,差一點還被她們探的連命都沒了,他們那一邊是夫妻、父女、姐妹,唯有為臣的王妃,象是撿來的,沒人疼愛就算了,還這么逼她,這是把她往死路上逼。”
裴元浚冷聲道。
“逼她?”皇上皺了皺眉頭。
“皇上不會覺得為臣的王妃是真的蠢吧?居然不顧自己的身體干這樣的事情?”裴元浚道。
這話還真的是皇后娘娘的意思,皇上低低的咳嗽了一聲,看裴元浚的樣子就知道他這會的火氣也大,當下安撫他道:“朕自然不是這么想的,但別人都會這么想,既然你的王妃不是愿意這么做的,怎么就不拒絕,她現在至少也是一個英王妃,就不是謝志震的夫人能壓制的。”
“皇上,一個孝字大如天,更何況他們還會暗示本王如果知道這件事情,必然會重斥她,她為了這個所謂的孝道,不得不吃了謝氏帶來的藥,把自己害成這么一副樣子……皇上,也是為臣的不是。”裴元浚的頭低了下來。
難得看到他低頭,皇上詫異的多問了一句,“這事跟你又有什么關系?”
“為臣的后院雖然還算干凈,沒什么其他人過來,但是為臣的王妃總是擔心,之前賠嫁丫環的事情,也是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連自己的父親都會瞞著她這種事情,她又怎么敢多相信為臣,況且為臣的身份在這里,說不得又會被賞下宮女。”
裴元浚一本正經的道。
這話說的皇上差點氣樂了,拿起手邊的一本書,照著裴元浚身上就砸過去,罵道:“往日賜下的也不少,怎么就不見你聽話的收了。”
裴元浚靈活的避過了砸過來的書,伸手接住:“皇上,為臣是把人退了,但本王的王妃不知道,覺得為臣的后院也是一直被人盯著的,她自小就被遺棄,原本就沒什么安全感,為臣也從來沒注意到這一些,這也是這次事件的一個重要原因。”
“所以,你想怎么樣?”皇上木著臉道。
“為臣想著……曲府為臣是不愿意親近的了,這以后不管誰賞的人,為臣也是不接的,如果為臣做的有什么不好的地方,還請皇上體恤為臣,為臣與女色一向淡薄,更不愿意這時候讓王妃神思恍惚,到最后不可收拾。”
“皇上也知道,為臣之前也不愿意成親的,只是王妃的命格實在配為臣,人也本份,雖聰慧不足,但也不是蠢笨的,而且良善有余,這就夠了,只要為臣的后院干凈,她這樣的性子也不會惹出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