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為什么不來?怡玉又是怎么回事,什么時候跟英王妃說的這么近了?”皇后娘娘不覺得這是很好的解釋,原本有些興災樂禍,這時候莫名的多了幾分煩燥,手按在桌上的一支簪子處,頓了頓之后道,“簡單一些就行。”
“娘娘稍等,老奴馬上就好了。”嬤嬤伸手輕輕的按了按她的頭,怕她動彈起來讓方才的一番心血全泡湯了。
手指靈活的翻動,速度更是加快了幾分,沒幾下就把發挽好,插入了幾支簪子,又有宮女過來換過衣裳。
怡玉郡主等在外面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站在原地的她看著不安的很,時不時的往里探探頭,但也不敢多問。
這里是椒房殿,是皇后娘娘的地方,也不是她一個郡主能大呼小叫的。
在外面,郡主也算是一個人物,但在這椒房殿,怡玉郡主明白,自己什么也不是,就算是椒房殿的宮女,她也不敢過多得罪,母親一再的叮囑過她,何貴妃喜歡的皇后娘娘都不會喜歡。
往日里,如果可以,她絕對不會獨自一個人過來……
“皇后娘娘到。”內侍拉長的聲音傳出來,怡玉郡主心頭一震,來了,整理了一番衣袖后,規規矩矩的站定在一邊。
等皇后娘娘過來,在當中寬大的椅子上坐定,怡玉郡主才上前行禮。
“免了!”皇后娘娘溫和的聲音,“說說,發生什么大事了,怎么就是你過來稟報的?英王妃呢?”
“皇后娘娘,英王妃暈倒了,英王讓臣女過來稟報此事,請皇后娘娘處置。”怡玉郡主稟報道。
“這是英王府的事情?怎么會突然好好的就暈倒了,你又怎么會正巧在英王府上?”皇后娘娘眉頭皺了起來,看了怡玉郡主幾眼后,問道。
她到現在也想不透這里面的關系。
“娘娘,事情的經過是這個樣子的……”怡玉郡主定了定神,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說了一遍。
待得說完,皇后娘娘目瞪口呆,她怎么也想不到事情的經過會是這個樣子的。
第一感覺就是英王妃是個傻的,居然還真的會干這種傻事……
第二感覺是曲侍郎居然急切至此,真是荒唐……
至于謝氏雖然當時當地都是她在,但如果不是得了曲侍郎的意思,她一個新嫁婦人怎么就敢做這種事情,而且還算計到了英王府。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皇后娘娘問道:“英王的意思是怎么樣的?”
“英王這時候已經去了曲侍郎府上了。”怡玉郡主道,“英王讓臣女進宮向您來稟報此事,英王妃這時候還躺在床上,雖然已經醒過來,但已經傷了本源,原本英王妃的身體就弱,這時候就更加……不太好了。”
傷了本源?這意思就是暫時生不下子嗣?
這個消息皇后娘娘還是很愿意聽到的,她倒不是擔心裴元浚生下的子嗣,跟東宮有什么大的爭執,要跟東宮關系最大的還是景王的子嗣,但他們幾個都是差不多時候大婚的,太子還是第一個。
東宮沒有消息,如果其他幾個王府上都傳來好消息,到時候說不定對東宮又有一番沖擊。
細品了一下之后,皇后娘娘又是一驚,手按在了椅欄上:“英王去了侍郎府?什么時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