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兩個言談融洽的說著話,等了一會太子也沒來,柳侍郎也不能做的太顯眼,當下起身告辭,并叮囑女兒在太子沒說之前,切不可胡亂的替他說話,一切看太子的意思。
過來的時候,他是被興奮激動失了分寸,這時候清醒下來,自然不能再說這種失了身份,還讓太子看不起的事情。
他當初能為尚書,自有能力讓太子看重。
柳景玉把柳侍郎送到院子門口,默默的看著他離開,而后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她也希望這件事情能成……
如果能成這里面的好處不少,看起來真的要回一趟府里,問問母親眼下要怎么辦。
還有母親要進宮是什么意思,皇后娘娘處不一定愿意見母親,現在的母親可不是當初得皇后娘娘賞識的母親了……
“娘娘,您別急,夫人向來聰慧過人。”丫環杜鵑知道她擔心什么,柔聲道。
“母親……的確是個聰慧的,但這個時候進宮……恐怕不是什么好的時候。”柳景玉皺著眉頭搖了搖頭。
“娘娘找時間回府一次,親自跟夫人說一聲,夫人必然會把事情跟娘娘說的。”杜鵑又含蓄的提醒她,自家大人的話其實也是不可信的。
這話柳景玉懂,當下低緩的點了點頭:“我知道。”
心情沉重的嘆了一口氣,目光掃過看到一邊站立在一邊的季悠然,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如果可以,她真不愿意季悠然跟在自己身邊,腳下一頓之后,緩步走過季悠然的面前,季悠然低頭,看著恭敬不已。
季悠然臉上蒙著面紗,她臉上的傷是不管多少的大夫看過都是搖頭,臉上一直敷著藥,有她的地方,到處都是藥味。
這藥味不濃,但讓柳景玉很不喜歡,后悔當時怎么就同意把季悠然帶在身邊。
看她如此,杜鵑已經明白意思,等著柳景玉進到屋子里,才冷聲道:“季夫人是吧,你沒事就回去吧,這里用不著你了。”
“妾……”
“不用了你就不用你了,回去休息吧,也免得太子以為我們娘娘苛待你,把你的腳再好好養養,沒事別亂跑,這么一瘸一拐的,身上又這么一股子味道。”杜鵑伸手在自己鼻子面子搖了搖,一股子嫌棄,“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過來還這么一身的藥味,真是晦氣。”
說完,扭著身子離開。
季悠然強忍著氣低頭,待得杜鵑離開,過來一個婆子半拉半拖著把她拉了出去,她的腳還沒好全,被拉的差點摔倒。
“季夫人,你也別難為我們,你現在這副樣子還真的……別說是太子了,就算是一般人也消受不起。”婆子把季悠然一推,看著她摔倒在地上,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手,不屑的道,又往季悠然的方向啐了一口。
季悠然扶著一邊的墻,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腳下站不穩,一邊過來一個丫環,急忙扶了她一把:“季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