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愿意保住這份實力,但也不能讓父皇看出他的心思,裴元浚才是曲志震的正牌岳丈,裴元浚出力是應當的,他娶的可是人家正經的嫡女……
裴元浚出大殿的時候,外面的臣子們基本上已經走的差不多了,他是和兩位相爺一起出來的,看到曲志震守在門外,兩位相爺對著裴元浚一拱手,然后又沖曲志震點了點頭,離開了。
“曲大人找本王?”裴元浚優雅的站定在大殿門口處,削薄的唇角微微一勾,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找本王有什么事?”
“王爺,當初的事情,您也是清楚的,怎么會……怎么會就如此了呢?”這會也沒有外人在,曲志震心頭火燒火撩的難受,話沖口而出。
沒當上尚書之前,他一直期望著上面的位置,不過柳伯瑞當時坐的挺穩,而且年紀也輕,他也沒辦法,只期望于其他人,或者可以平調到其他部門再往上爬。
天上掉下一個餡餅,柳伯瑞的位置居然空出來了,而他適時的就上了,那個時候他是意氣奮發的。
沒有得到過,也就只有一個心思往上。
如今得到了,又被拉下馬,這種感覺更難受,也更難以接受,既便是往日謹慎的曲志震,這時候也忍不住敢對裴元浚有了抱怨的意思。
“曲大人,這是怪本王了?”裴元浚冷哼一聲,原本淡雅的臉色驀的變得陰沉。
一句話,曲志震立時清醒過來,急忙退后一步行禮:“英王,下官不是這個意思。”
“那曲大人是什么意思?”裴元浚淡淡的道。
曲志震背心處汗毛都豎了起來,忙解釋道:“下官……下官只是不明白為什么這么多的御史要參為下官,往日里下官……下官的為人也不是這個樣子的。”
“曲大人是問本王?”裴元浚輕哼一聲,半垂的睡鳳眼抬起,透著幾分陰寒。
曲志震只覺得心口處突突的跳了兩下,原本激動、憤怒的大腦也清醒了過來:“王爺,下官……下官只是不明白,不知道王爺知不知道原因?”
“本王不知。”裴元浚輕笑道,聲音悅耳卻冰涼,“曲大人自己做的事情,本王又豈會明白,況且曲大人不問其他人,卻在這里等著本王出來,這是算準了本王必然會給你一個答案的?”
“下官不敢!”曲志震急忙道。
“是真的不敢,還是才確定的不敢?”裴元浚的目光近乎實質的落在曲志震的身上,聲音依舊懶洋洋的,仿佛沒多少精神氣,曲志震卻把心重重的提了起來,他知道裴元浚這是動了怒了,他方才也是昏了頭,怎么就覺得裴元浚肯定會幫自己的?
這一位向喜怒無常,又怎么會肯定會出手助自己一臂之力?
最近府里府外的事情都很順心,以致于他忘記了裴元浚就不是自己現在的這個實力可以謀算的。
最多就是借力,又怎么能當面去質問他?
“王爺,下官是真的不敢,只是想請王爺幫忙向皇上求個情,下官……下官以后一定會盡心盡力的辦事,絕對不會給皇上和王爺再出紕漏。”
曲志震不敢再往下說自己之前的想法,只能放低姿態懇求道。
有些話他沒有說,但兩個人都知道,當初的這個尚書的位置也是裴元浚幫著他,才能得著,眼下這個時候,也只有裴元浚能真正幫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