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個理由,她還真想不出來,一個丫環拼了命的在裴元浚面前露臉,是為了什么?
不過看裴元浚的樣子,她也知道他是真的不認識這個丫環,莫名的覺得想笑,有種打了俏指給瞎子看的感覺。
水眸滑過一邊的吉海,見吉海頭低下,笑的越發的柔媚起來。
裴元浚低頭看著她,眼底寵溺,眼前的女子是他費心娶進門的,也是他唯一費了心,一心一意想護著的,而今笑的活色生香,柔媚而天真,和當初第一次見到的時候完全不同,這個時候的她,才有幾分小女兒的天真。
這是他當初想不到的,亦如他當初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還會在意一個女子,連自己都不在意的人,又哪來的感情給于別人?
可如今……
削薄的唇角緩緩的勾起,寬袖下的手握著另一只纖瘦的手,心里的一處不再空寂,瞇眼看了看天空,天氣已經轉暖,甚至微微覺得有些熱,但以往這一切熱都是別人的,跟他沒有關系。
他的心中那個時候只有冷寂,空曠的冷寂。
曲莫影的手在他的掌心,被一輕一重的揉捏了幾下,心跳不由自主的漸漸失了衡,臉上泛起一抹羞色,使勁的拉了拉他的手,示意他別太過份。
這光天化日之下的,他不要臉面,自己還要呢?
風吹過,揚起她紛飛的裙擺,姿容絕艷的男子帶著容色傾城的女子緩步而行,時而對望一眼,男子原本陰鷙的眸底多了幾分柔和……
曲莫影回到自己的屋子坐下,才喝了一口茶,就聽得外面就人報過來吉海來了。
“讓他進來。”曲莫影笑了。
雨秀下去,引著吉海進來。
“奴才見過主子。”吉海利落的上前行禮。
“起吧!”曲莫影點了點手,道。
“主子,奴才見過那個丫環。”吉海站起來,直言道。
“荷花處那個換進來的丫環?”曲莫影并不意外,柳眉微微的挑了挑,“哪一家派來的?”
“是以前靖國公府的大小姐身邊的丫環。”吉海道。
曲莫影詫異的問道:“就是那個消失了的靖國公府?”
曾經的靖國公府是四大公府之一,那個時候算起來是真正的豪門世家,但之后聽說就是牽扯進了三王之亂的一些后續中,季寒月當時還小,聽到過一些,那個曾經的第一美人童大小姐,她也遠遠的見過幾面。
長的很是清麗脫俗,當得起容色如玉,佳人似夢的說法,那時候的季寒月尚小,這年紀和童小姐那歲數也玩不一處,又是文臣武將之家,私交一般般,平時也不來往,就只有遠遠的看過幾次。
這一位當時在京中的名聲是極盛的,都說她的容色合乎主流的審美,都覺得這樣的女子才稱得上一位“美人”之說,于是這第一美人的說法不知道怎么的就流傳了出來,只是這位童大小姐到最后破家抄家的時候,也沒有定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