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春無奈退出去,不一會兒引著謝憐進來。
“見過英王妃。”謝憐進門后,急忙行禮。
曲莫影笑著搖了搖手:“謝小姐不必客氣,再過一段時間,謝小姐就是我的長輩了,現如今也不必這么見外。”
謝憐的臉紅了起來,低下頭,低低的“嗯”了一聲。
雨春引著她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下,小丫環送上茶水后恭敬的退在一邊。
“謝小姐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去做嗎?如果有的話,直管去說,曲府的一些內務上的事情,現在都是我在處理,父親的意思,雖然簡單一些,但也不能委屈了謝小姐,總得讓謝小姐滿意才是。”
曲莫影好說話的道,柔媚的眸子帶著些淺淺淡淡的笑意,再加上她原本就是這么一副嬌弱的樣子,很能讓人覺得她的性子柔婉,是一個天性溫良的。
說話間不但照顧了謝憐的面子,而且還暗示曲志震和曲府都不會虧待她的,讓謝憐有什么事情盡管提。
這位英王妃還真的跟傳言中的有些不同,特別的好說話,對于謝憐之前的一些試探性的說法,也從不反駁,甚至有時候還特意的添上一些,這讓謝憐越發的滿意,之前的一些小小的試探,變得從容了許多。
想想也是,她以后就是這位英王妃的長輩了,縱然在一些大的場面上,自己不得不矮她一頭,但一些小的方面,她必然也得照顧自己的面子,都說這位英王妃可能不好對付,其實是真的錯了。
英王妃性子好,人柔弱,看著又溫和,想想她以往過的日子,她這樣的性子也是必然的,現在能這么好好的跟自己說話,可能也是因為有了英王府的底氣罷了,否則這時候她哪里坐得住。
謝憐抬起頭,又偷偷的打量了曲莫影幾眼,越看越覺得她這樣的人,就是一個柔弱的、只知道依附于別人的女子,縱然容色傾城,那又如何?不過是男子手中的花草,想寵著就寵著,若是沒了寵,以后便什么也不是了。
以曲莫影的容色來說,如果她收斂起眼底的銳意,看起來還真的象是那種極柔弱的性子,看著就沒什么威脅力,這樣的女子是極得男子憐惜的,但同樣,也讓其他女子看不順眼。
比如謝憐這樣的,就極看不順眼眼前的曲莫影。
她自身的經歷讓她極不喜歡眼前的這種柔弱女子,覺得這樣的女子就是一個玩物。
曲莫影之所以能嫁的這么好,完全就是運氣,若她有這樣的運氣,能一再的救下英王,現如今比這位英王妃過的更好,也必然會把英王拿捏在手中,想想能讓權傾天下的英王傾心,她的心不由自主的激動起來。
好在,她也明白自己眼下的處境,英王她是沒可能的,但眼前的這位英王妃可以,只要拿捏了英王妃,踩著英王妃的臉面,就算英王不是那么在意這位英王妃的,但總在意臉面吧,這對她有好處。
“王妃娘娘,我嫁妝上的事情,還請王妃娘娘幫著看看。”收斂起心頭的萬千思緒,謝憐道,伸手從袖口里取出一張嫁妝單子,往上一呈,眼角瞟過曲莫影精致絕美的小臉,不由的心中嫉妒。
她是真不喜歡看到這樣的一張臉,更不喜歡這張臉還是長在曲莫影的身上。
如果這張臉是她的,她現在必然不會給人當續弦。
曲志震雖然也不錯,但哪里比得上皇子龍孫。
雨春上前要去接這張單子,謝憐的手往邊上一偏,站起來親自送到曲莫影面前的桌上:“王妃娘娘,請看。”
雨春不悅的看了她一眼之后,又看向當中坐的曲莫影,卻見曲莫影對著她不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這是認同了謝憐的做法了?